2月10日的早上9点39分，湖北襄阳站里停着一趟K6198次列车，人们正陆续往车厢里走。有个叫徐女士的5号车厢前排乘客特别引人注意，她把条红围巾紧紧绑在胸前，左手还提着一只白色行李箱艰难地往座位里塞。旁边有人要帮她放行李，她摆摆手说不用，“这只手还好用着呢”。 徐女士是湖北枣阳人，今年60岁了。她说她以前在北京做住家保姆，大女儿去年十月刚结婚，她就回了老家。最近几个月她在襄阳打工，主要是给女儿攒嫁妆、给儿子攒彩礼。“儿子要结婚了，我就不再出来打工了。” 徐女士手里拿着手机给家里人发微信语音报平安，“我上车了，一个半小时内就可以到家。”话音刚落，她对着邻座的小姑娘解释说前些天襄阳下雪她摔了一跤骨折了。“现在还打着石膏呢。”她乐呵呵地说，“明年就不打算再出来工作了！” 车厢里的人不多显得有些空荡荡。徐女士的声音特别爽朗，“你到哪啊？人这么少？”看着有些空荡的车厢，她似乎有点好奇。 列车开动后窗外的景物开始后退。“我今年60岁，是湖北枣阳人。”她说自己住在城区，“之前在北京做住家保姆”，大女儿去年十月结婚后她就回了老家。最近几个月她在襄阳打工，“才干了半年”。 说到儿子的婚事时徐女士眼睛弯了起来，“我儿子今年五一结婚。”她说等儿子婚事办好她心里就踏实了。 列车广播报出枣阳站名的时候徐女士提前站了起来整理行李。“没让家里人来接。”她说不碍事，“这次出行挺顺利的。”她站起身拉出箱子用受伤的右手把它推向门口。 车门打开后红围巾在人潮中一闪一闪地晃动着，像冬天里不肯熄灭的火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