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的天津,李家三郎在上海南洋公学考取了经济特科的名额。这个成绩来自一位姓李的少年,虽然他有李广平这个名字,但人们更习惯叫他李叔同。出生在乱世的他,六岁就开始启蒙教育,到了十岁时,四书五经已经倒背如流。这样的天才本应让人羡慕,但家国的苦难却让他内心充满了悲凉。王凤玲在上海过得很舒心,可她的老家在天津,那个高墙大院才是她的归宿。李叔同的生母很辛苦,她把自己的儿子拉扯大,可在儿子还没来得及给她养老时,就因病去世了。临终前,这位母亲握着李叔同的手说想回家。 得知母亲的遗愿后,李叔同把母亲的灵柩从上海运回了天津。可按照旧规矩,外姓人去世不能进家大门。他气愤地和家人大吵了一架,甚至不顾长辈的怒容,硬是把母亲的棺材抬进了正门。为了给母亲办一场体面的丧事,他让人在灵柩旁放了一架钢琴。在一片哭声中,他自弹自唱地祭奠母亲。当时的报纸都报道了这件事,大家都觉得这行为太出格了。但在李叔同心里,这是他对封建礼教的反抗,也是对母亲最深情的思念。 李家三姐妹中还有一个叫李广平的女孩和王凤玲在一起生活。虽然李家在上海有房子住得很好,但她们还是想念老家天津的那个院子。对于李叔同来说,有太多人都可以算是母亲了,可那个生他养他的生母却过得特别苦。这句“我的母亲很多,我的生母很苦”,道出了他心底最深的悲哀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