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的思想圈正在谈论人类文明该何去何从，阿甘本还专门提醒大家别忽视了这个信仰缺失的大麻烦。意大利的吉奥乔·阿甘本，这位在欧洲特别有影响力的学者，最近写了篇专栏文章，把咱们21世纪的生存状况给好好警告了一番。他本身著作就多，在政治哲学和伦理学上都很有造诣，说话也有一股子穿透力，硬是把现在社会里那些隐藏的大问题给扒了出来。 在文章里，阿甘本举了个例子：他提到了存在主义大师克尔凯郭尔以前用过的一个比喻。他说啊，本来应该是船长掌舵的船，现在竟然被只管给大伙做饭的厨子给控制住了，或者是被那些整天在台上演戏的人掌握了方向。这就好比咱们现在的社会出了岔子：当大家只想着眼前的吃喝拉撒，不再去想长远的打算；当大家都在演戏粉饰太平的时候，真正的问题反而被盖住了。这样下去，咱们这艘文明的大船可要迷路咯。 接着他又翻出了旧账：1973年的时候，伊万·伊里奇这个哲学家就预言过工业体系会出大问题，说那些制度都要失去脸面和道理了。可没想到过了快半个世纪了，工业生产不仅没垮掉，反而变着法子又活下来了。阿甘本觉得这里头最古怪的就是：现在的体系是靠丢了信誉才站稳脚跟的。 他还拿《马太福音》里的话来说事儿，说咱们现在的社会就像是在搞结构性矛盾：明明都不信那些老规矩了，还得硬撑着去照着办；明明心里全是怀疑，还得维持这个系统转下去。这种状态被他叫做“不信也得信的系统”，既脆弱又顽固。 他还把目光投到了钱袋子上：现代银行其实就像以前的教堂一样，管着咱们这一套“信仰缺失”的事儿。钱之所以能花出去，压根不是因为大家信它有多好，而是因为它变成了一种“没人信也得接受的形式”。这跟马克思以前分析的商品拜物教的道理很像，直接戳穿了资本主义心里最深处的那点精神问题。 面对这种情况，以前那种光是骂人家不合法已经不管用了。因为人家现在早就自己承认自己没信誉了。真正想找到突破口的话，就得去揭穿“逼着它必须承认的谎言”——那些它自己也不信但又不得不去编造的故事。特别是在这次疫情期间各国政府的做法也说明了这一点：公开承认自己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反而成了控制局面的新招儿。 阿甘本这一系列的思考给咱们理解现在的世界提供了很大的帮助。站在文明发展的十字路口上听听他的警示也很重要：当不知道路往哪儿走成了常态，当怀疑成了习惯的时候，咱们人类社会到底要去哪儿？这位哲学家的声音不只是为了诊断现在的毛病，更是在问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现在技术发展这么快，价值观又这么多元碰在一起的今天怎么重建精神坐标、怎么在心里不那么确定的情况下找到确定的东西成了考验大家智慧的大问题。思想界的这些深谈肯定会成为帮助人类文明继续往前走的重要精神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