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走了,可门前的那声鞭炮和她的那张笑脸依然像风一样吹进了我的江湖

上海虹桥的初秋秋高气爽,我乘坐的车厢里飘来淡淡面包香。突然想起外婆那半句“你们把自家日子过好就行”,心头泛起涟漪。外婆的故事和九十大寿发生在离县城15公里的地方,那个小镇叫做李集镇政府。那时我正坐着涂忻乐叔叔的车,他把家宴的主角带回了贵州。 六个人挤在一部三轮车里,带着那只塞满了补品和烟火的小车厢出发。临近庄子时,大姨哥点着了长长的鞭炮。外婆站在门口迎接,笑容灿烂得像要把整条街都照亮。记得那天她是特意打了地铺来陪病中的大舅的,我们全家像被抽紧的弦一样轮流照顾着老人。 外婆爱吃用红布串起的鲤鱼,也喜欢打漏张子的麻将。那次她68岁的大寿宴上,“我”们一家拎着礼物去看她。她假装生气地说花钱没用,转头却把糖果塞进我的口袋。其实那时她已经老得掉光了牙,全靠舌头和唾液裹着饭菜咽下去。 故事被命名为《逝去的爱》,“我”把所有人的名字都换成了第一人称。她的笑声和皱纹都被我写进了书里。外婆年轻时一个人拉扯大了四个孩子,外公走得早,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这个家。 那顿饭是我最后一次掌勺给她做的家宴。灶火映着旧锅铲也映出我湿红的眼眶。后来我去了上海虹桥打工漂泊异乡,脑海里总回响着外婆的叮嘱:孝顺不是昂贵礼物,而是让她安心。 每一本关于成长和离别的书都在960万平方公里上展开着笑与泪的故事。外婆走了,可门前的那声鞭炮和她的那张笑脸依然像风一样吹进了我的江湖。愿我们都能带着这份爱与传奇继续幸福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