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老太剥死老鼠时老鼠突然活过来咬了她一口

村里的老人总喜欢提起过去,说咱们这儿出了三位能人,刘爷能给人喊魂,张嫂梦游时还能干家务活,吴老太更是一绝,手速特别快,给老鼠剥皮能快到让人看不见她怎么动。以前的老鼠长得特别大,足有半斤重,吴老太专挑这样的活鼠弄死再动手。她那一刀划下去准得很,双手翻飞几下,整张皮就完整地剥下来了,连老鼠身上都不沾一滴血。 现在的老鼠可不一样了,药和猫把它们压得够呛,身体缩得跟鸡蛋差不多大,藏在屋顶缝里。不过不管老鼠怎么变,吴老太七十多岁的人了,只要有人逮到“大个儿”,第一时间准想到请她来剥。她眼神虽然不好使、腿脚也不利索,但手上的活计依然利落得很。邻居们私下里都打趣说她上辈子肯定是猫变的。 剥下来的皮子经过打磨和晾晒,吴老太就会把它们做成耳套、假老鼠或者是暖袖送给大家当玩具。虽说这些东西不值钱卖不出去,但村里的小孩都抢着要。只是大人怕沾上“老鼠疮”,一个劲儿地拦着孩子接,搞得吴老太挺没趣的。 年轻的时候她是除四害的主力军,还上过报纸呢。有次公社检查让她当众表演活剥鼠皮,她一只手抓住老鼠的脖子一刀下去,皮就掉了血没沾手。更绝的是那只老鼠后来竟饿死了。不过谁也没想到她会翻车:有次剥死鼠时老鼠突然活过来咬了她一口。 “蛇夫”和“鼠迷”是个很奇怪的组合——吴老太怕蛇怕得不行看见就吐;她男人倒是喜欢养蛇在肩膀上盘着乘凉。两人三天两头吵架打架闹得不可开交。 这次我回老家听说吴老太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一闪而过的利落身影再也见不到了。如今田里也没了以前的大老鼠,院子里桑葚树早就没了踪影。那些用来吓小孩的假老鼠也早就烂掉了。这个绝活随着人一起走了只剩下风把故事吹得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