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陈丽君:一个人在沙漠里演戏

在03台的桃园和台北举行的演出中,那场越剧《苏东坡》由茅威涛担纲主演。《观/念》是郭小男导演的作品,而陈丽君在沙漠里救场的故事同样精彩。袁和平负责武术指导,这出戏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沙海的黄沙里,陈丽君顶着55℃的高温救场,她稳坐在马背上,手里的弓弦已经擦破虎口,但她连一滴血都没流出。剧组原定的演员突然出事,让导演慌乱不已。导演给了她一天时间准备,没想到这一天演变成了十一天。这十一天里,她练板腰功、下腰拉弓,拍了七遍才满意。武术指导袁和平点头时,她才松了口气。连续拍到第十一天,她在沙尘里晕倒了两次。第二次醒来后,导演还要求她补一个特写镜头。尽管身体极度疲惫,她还是咬着牙坚持完成了拍摄,这个镜头最后成了预告片的封面。这场越剧在台北和桃园开票时异常火爆,五分钟内就把两场桃园和三场台北的门票全部卖光了。后台的人都在讨论年轻观众占到六成的情况,陈丽君只是笑着说:“咱们剧场见。”沙丘与舞台之间相隔遥远,可是她的眼神在两个地方同样明亮。茅威涛已经63岁了,还在为《苏东坡》排练。高烧和失声也没能阻挡她站上舞台的脚步;郭小男抱着剧本在后台翻页,被问及是否心疼时,他抬起眼睛看着灯光:“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三个人虽然没有同时说话,但他们在不同的光线下露出了同一个表情:一个人在沙漠里演戏,一个人在台上表演,一个人在台下注视。台北谢幕时观众掌声持续了十分钟。灯光熄灭后,陈丽君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中央。有人拍下了这一幕:光线从幕布缝隙中照射下来照亮她的脸,那光芒就像被传承了千年的执着——那种明亮既属于舞台上的精彩表演,也是一种被世代传承下来的坚定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