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月和祁野这对本来要在礼堂里成婚的人彻底撕破了脸。

温云晚把事情闹大了,温疏月和祁野这对本来要在礼堂里成婚的人彻底撕破了脸。祁野的情绪像蓄满的火山突然喷发,胸口的烦躁被瞬间点燃。他把胸花直接扯下来扔到地上,那朵胸花在红毯上弹了两下,孤零零地滚到了一边。“你们都在搞什么鬼?”他吼得礼堂里的空气都要炸开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新娘换了人也不通知一声?”全场宾客像是被惊动的麻雀一样炸开了锅,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得老远。 温云晚站在红毯上脸都白了,手紧紧攥着裙摆,连指节都泛白了。祁母一下子站起来厉声制止:“祁野!给我注意点场合!”“我注意个屁!”祁野彻底没了耐心,一脚把旁边的花架踹翻了。花瓶碎了一地的水花都溅到了花瓣上,显得格外狼狈。“不管她是不是温家的女儿,这婚我不结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陆辞赶紧追了出去。 祁野开车飙回了家,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推开门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她一定在家吧?她追了自己七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可当他走进客厅大喊温疏月的名字时,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卧室里除了几本不要的杂志啥也没有,厨房里连围裙都没留下。书房也没有书和笔记本了,客厅连她插的花都没了。她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了。最后他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张纸条——温疏月留给他的最后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