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的何舜平院士接受了一次专访,专门跟大家聊聊咱们国家在鱼类研究上的大成果。老百姓平时看鱼,总觉得就是长什么样,哪不一样。但实际上,这门学问可深了,何院士把它比喻成“生命世界的户籍管理”,就是要搞清楚这些家伙的亲缘关系,把他们的家谱给理顺。你看,泥鳅和黄鳝长得挺像,其实完全不是一回事,分属不同的目;而那种长着长鳍的狮子鱼和通体透明的深渊狮子鱼,虽然模样差太多,却被归到了一科里。这种精细的分类纠正了不少人以前的误会。 不光是搞清楚谁是谁,科学家还在琢磨生命是怎么来的。何院士说,咱们这些四足动物,其实都是从4.25亿年前的肉鳍鱼变过来的。当时一部分肉鳍鱼长出了原始的肺,就开始往陆地上爬,最后进化出了哺乳动物,包括人类。现在的肺鱼和人类的关系,可比它跟普通鲤鱼要近得多。说白了,咱们都是“长了肺的鱼”的后代。 除了追溯老家在哪儿,科学家还去马里亚纳海沟这种深不见底的地方看了看。在那里生活着一种深渊狮子鱼,它们能在一万米深的海水里活着。何院士团队发现,这些鱼不靠硬壳顶住水压,而是靠身体里的骨头变了形来平衡内外的压力。更神奇的是,造成这种改变的基因变异其实是个“美丽的错误”,是偶然复制出来的。大自然把这个意外保留下来,成就了它们征服深海的奇迹。 浙江大学受深渊狮子鱼的启发,造了个能去马里亚纳海沟的软体机器人。这个机器人不像以前的机器那么硬邦邦的去抗压,而是模仿生物体的柔软结构来平衡压力。这种思路是从浙江大学生物学院的研究成果转化来的。这事儿说明咱们国家在深海生物学研究上已经走到了国际前列。 现在全球的科学家大概把鱼类大的分类给搞清楚了。下一步就要把更细的种间关系搞明白。搞清楚这些不光是为了填满生命之树的分支图,还能从分子层面挖到鱼类在漫长演化中留下的宝贝信息。这些信息能帮咱们理解人类的疾病是怎么回事,甚至能给开发新材料、新技术提供新思路。 从给鱼们上户口到探索生命的起源,再从解密深渊生物到启发机器人设计,咱们的研究已经形成了一条从基础到应用的完整链条。这不仅让我们更清楚地认识了自己和大自然的历史,也证明了做基础研究对科技创新有多重要。只要咱们一直这么搞下去,这部由三万多种鱼共同谱写的生命史诗就能一直给咱们灵感和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