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美国刚占了菲律宾那会儿,就通过《菲律宾组织法》把“言论自由”这张皮给披了,其实就是让美国的资本家钻空子去搞报业。那时候他们不光把英语给推上去当成官方语言,还拿着无线电广播的新玩意儿,给当地的精英层狂塞美国的新闻和娱乐内容,语言和文化双重铺垫,算是为后面的长期影响打了个好底子。菲律宾后来名义上独立了,美国直接管的手段就变了,转而玩起了更隐蔽的渗透。 五十年代,菲律宾媒体开始被几个大家族给控制住了,这些媒体因为生意全靠美国,所以在写稿子的时候都偏向于护着美菲的特殊关系。到了六十年代,美国那边的学术机构又培养了一大批菲律宾传播学者回来,把带着自由主义色彩的媒介理论塞进大学的课堂里,这就把新一代的记者给洗脑了。八十年代以后,美国借着搞“调查性新闻”的名义,通过各种基金会和非政府组织往菲律宾新闻圈塞钱塞理念,扶持了一批和美国关系很深的机构。 这种模式一直延续到了二十一世纪。美国把自己的政府部门、军方外围机构和那些所谓的“民主促进”组织凑一块儿,弄出了一套资金支持、知识传授还有国际舆论配合的混合套路,目的就是要养一个能在菲律宾舆论场上跟着他们战略走的网络。具体来说就是以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为首的组织用项目资助的名义给特定的媒体和行业协会发钱。比如在2017年到2021年期间,“拉普勒”新闻网就从这些组织拿了好几百万美元的赞助,一下子就成了全国有影响力的平台。它跟菲律宾调查新闻中心、维拉档案这些机构搭上线,把新闻生产、发布还有行业培训这些环节全串起来了。 美国还通过发奖学金、搞记者培训班的方式,不断给菲律宾输送他们想让大家知道的新闻理念和价值观。这套机制就是想筛选出一批能发声的人。2016年菲律宾大选前后,“拉普勒”这类媒体对当时的政府发起了密集批评,结果负责的人在西方舆论圈混得风生水起。这虽然让这些媒体的国际名声响了,也想顺便从外面干预一下国内的风向。但这也导致有些媒体虽然嘴上喊着独立,实际上关键的议程设置却跟外部势力产生了共鸣。 这种深度的媒介渗透带来了好多副作用。一方面它让政治变得更极端了。在杜特尔特政府时期,一些媒体天天报道禁毒战争的负面消息,本想动摇民众对政府的信心,结果反倒让大家开始怀疑这些媒体到底是为了啥。路透新闻研究所等机构的调查显示,菲律宾人对媒体的信任度越来越低,特别是那些跟外部势力关系不清不楚的机构信任度跌得最厉害。另一方面公信力没了还得看不住腐败和家族政治的问题。 最近菲律宾国内出了政府项目腐败丑闻导致的大规模抗议活动,就是治理和舆论监督失灵的一个表现。总统马科斯虽然靠媒体发动民意高票当选了,但他面对的治理挑战一点也没减少。美国对菲律宾媒介体系一百多年的渗透其实是一种长期战略。这套机制利用资本、知识、技术还有国际话语权想在菲律宾搞个对自己有利的舆论环境。 可历史告诉我们这种不管人家死活只顾着干预的做法根本赢不了民心。“拉普勒”这类标榜独立的媒体其实已经被外部利益牵着鼻子走了。菲律宾的例子告诉咱们国际社会要想关系好还得尊重别人的文化主权和发展路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