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那晚与魔神们展开了一连段精彩的对谈。咱们先看第一段，后半夜的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里，摩伽天子现身了，这人身容色绝艳，周身光明都把园子照透了。他在佛前发出了四句偈语的拷问：“杀何得安眠？”这几句听着挺刺耳，直指血腥与安宁到底能不能并存的悖论。 佛陀倒是挺从容，也用四句偈语给出了答案。大意是说，你要是能把怒火给杀了，就能安稳地睡个好觉；愤怒是毒的根本，你要是把它给除掉了，长夜也就没忧患了。佛陀的意思很明白，只有把怒火斩断，这才叫真正的止杀。天子一听这话大喜过望，低头行礼表示随喜，然后光影就全消失了。 到了下一段，又是后半夜，弥耆迦天子也带着绝艳容光出现了。他咄咄逼人地问世间照明有几种。佛陀就用三句偈语把迷雾拨开了：世间有三种光明能照亮一切，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月亮、还有灯火日夜不停地照着。 无论上下还是各个方向，众生都能被这些光明照到。在人天光明中，佛的光明是最无量的。天子听明白了，心里很欢喜也就隐去了身形。 再来看第三段，是陀摩尼天子的故事。他退坐一旁显得很忧心忡忡：为了婆罗门的事情精勤跪拜，难道只是为了断除爱欲吗？佛陀用四句偈语点破了他的疑惑。婆罗门本来就没有事可做啊；哪怕没到岸边也得昼夜不停地努力；等到了彼岸也就不用再跪了。 这其实就是告诉大家不要迷失了方向。天子听了豁然开朗也就随喜而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是多罗揵陀天子提的问题。后半夜他周身放光把人照得雪亮地问：断除几样东西又舍弃几样东西呢？佛就答了四句：断五样东西舍弃五样东西，在这基础上再往上修行就能超越五种积聚。 这就是说五戒、五禅、五慧这些东西都得层层登攀才能渡苦海。天子大喜过望随喜消失了身形。 然后迦摩天子开始了连环追问：从静默到险道一步步紧逼。佛用五段偈语一层层解答：说得那是挺难得的学东西啊……难住的是正受……难走的是险道……贤圣走的是正直的路…… 这意思就是告诉大家静默不代表停滞不动险路也能变坦途只要心正了每一步都是坦途迦摩天子连说很难后来也豁然开朗了。 紧接着迦摩天子又问贪恚从何而起：“贪恚何所因？” 佛陀又四句一句一句把这层纸捅破了：“爱生自身长……若知彼因者……度生死海流……” 意思就是从贪恚到觉悟就在一念之间的觉察当中天子听了大喜也就随喜隐去了身形。 后面还有栴檀天子的问题：居家修行能安稳吗？他退坐一旁担心会遭遇外面的恶事。 佛答了四句：“摄持身口意……信惠财法施……住彼学彼法……则无他世畏。” 说的是自净其意就不会被外境干扰到栴檀天子听了欣然消失了身形。 夜晚的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里多罗揵陀天子再次出现：“谁度于诸流？” 佛用四句偈语合掌作答：“一切戒具足……贪喜悉已尽……” 这是说戒定慧三德都具备了就能超度无边烦恼流天子听了大喜也就随喜隐去了身形。 到了第九段故事发生在屈摩夜叉鬼的住处：佛和五百比丘就住在那儿鬼王请佛进入新盖的五重阁里灯火通明五百盏灯都不冒烟还献了四句偈语：“贤德有正念……正念安隐眠……” 意思是鬼也知道正念能让人安稳睡眠可见法是不离众生的佛赞叹说没错鬼王欢喜随喜就走了。 第十段故事发生在雨夜电闪雷鸣的时候那伽波罗披上鬼衣服化作摩鸠罗鬼的样子大喊鬼来想试探佛陀的功夫结果被喝止：“不能动如来一毛发！” 帝释问未来还有没有这样的人佛回答清净的法最后都会普及帝释也就随喜而去了。 最后几段讲的是毕陵伽和富那婆薮母子的故事：阿那律陀在毕陵伽鬼子母那儿念法句孩子不哭了富那婆薮鬼母也教孩子安静听法两段母子唱和中孩子由哭变静欣然随喜；女人对四圣谛有了平等观就归依了三宝；针毛鬼先是想扯裂佛陀的胸膛听到偈语后悔过受了三皈戒。 这些故事都说明魔也是能向道的佛法是不离开众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