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名字藏得严实,生平成了个谜,就连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关于他的记载都不多。

话说回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上海译文出版社出了一本《英国诗选》,主编是王佐良先生,那本书在当时可是文学青年和学者们书桌上的常客。德莱顿、蒲柏这些十八世纪英国诗人的作品,在里面被翻译得特别精妙,黄福海先生后来给我讲起这段时,依旧是念念不忘。可你猜怎么着,写这些好诗的人是谁呢?原来是吕千飞。他把自己的名字藏得严实,生平成了个谜,就连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关于他的记载都不多。黄福海找吴钧陶这位资深责编打听,也没挖出多少有用的东西。感觉他这身影就要彻底消失在历史里了。 转机是从2002年开始的。那年吴钧陶引荐,黄福海认识了来上海的屠岸先生。两人都喜欢旧体诗,成了好朋友。黄福海写的《乌镇八首》是屠岸给推荐的,最后发在了《中华诗词》上。巧了,这本刊物的编委就是屠岸的好友杨金亭先生。第二年,黄福海去旧书店淘书,竟然买到了杨金亭编的《中国百家旧体诗词选》,这本书是贵州人民出版社1991年出的,只印了三千本。翻开一看,好家伙,这里面有吕千飞写的旧体诗还有他的简介。 这一发现简直是个宝库。原来吕千飞是英语系毕业的,还参加过抗美援朝,后来去了山西吕梁地区工作多年。1978年他创办了北京野草诗社,1980年调到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当教授,还兼任中华诗词学会理事。他的译著有《国史故事》等等。最让人遗憾的是,这位为《英国诗选》贡献了很多好作品的翻译家在1987年就去世了,没来得及看到这本书出版。 多亏了屠岸先生的证实,说杨金亭就是帮黄福海发文章的那个朋友。吕千飞写的旧体诗水平很高,屠岸先生也非常欣赏他。比如他的《学裁缝》,从裁衣服这件小事里道出了“筹谋应是世间才”的道理;还有《风雨庭中葵藿拔起》,借着植物表达内心的感慨。这些诗都显示出他有很深的古典文学功底,这也难怪他能把英国古典诗歌翻译得那么好。 黄福海和吴钧陶推测啊,吕千飞很可能是王佐良先生在西南联大教书时的学生。王先生看中了他的才华,邀请他来帮忙翻译《英国诗选》。这种前辈带后辈的情谊太让人感动了。吕千飞的例子就像一束光,照亮了那些默默无闻为中外文化交流做贡献的人。他们把书译得那么好,却往往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如果不把这些人记录下来,好多宝贵的文化记忆可能就找不回来了。 这次能把吕千飞的故事给挖出来,多亏了老一辈文化人还有后来的人一直没放弃寻找。这次探索充满了偶然和温情。就像这位翻译家的身影从模糊变得清晰一样,文脉的传承也是在偶然中接续的。我们现在搞文化传承创新的时候啊,得好好梳理一下那些为咱们国家文化交流打下基础的翻译家们的事迹和贡献。让他们的名字和作品一起被大家记住吧!最后我想提一下杨金亭先生啊他也已经走了但他在连接这段文脉上起了很大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