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杂病论》:让经典这本书接着长下去就行

疫情这三年,大家伙儿又看到了《伤寒杂病论》有多管用。当时大伙儿刚得病的时候,用的是“麻黄附子细辛汤”加减来治那种怕冷的寒湿型肺炎;等身体慢慢好了,又拿“竹叶石膏汤”来提神提气。现在的短视频平台上,还有很多年轻人在学着怎么用“经方加减”治病。这部经典可不是死东西,就像撒在土里的种子,到了有疫情的时候,它就会冒出来给咱们遮风挡雨。 说回很久以前,东汉末年那会子天下大乱,瘟疫到处都是,短短十几年工夫,张仲景家的人死了大半,得伤寒病的人占了十之六七。这个大灾难把张机给逼急了,逼着他得在两条路上选一条:要么接着当官,要么去学医。他后来选择了后者,把《素问》、《九卷》这些古书拿来仔细研究,又跟当时各种治病的方子凑到一块儿,写成了十六卷的《伤寒杂病论》。从那以后,大伙儿就爱叫他“医圣”。 这部书之所以这么牛气,就是因为它第一次把中医看病的理儿、治法、药方和用药给咱后代讲明白了。理就是“六经辨证”,把感冒发烧这些事儿从轻微到严重分成六条线来看;法就是那八味药的使用方法,像是八把钥匙专门配这八把锁;方子也有三百多首,每一个方子都有它自己的道理;药也用得很讲究,就像君臣佐使排着队干活一样。清代的喻嘉言夸过这本书,说它出来以后,就像个大灯泡照亮了学医的路。 这部书不光在咱们国家火了,还传到了外国去。从那时候起,朝鲜、日本、越南、印尼、新加坡还有蒙古这些地方,只要有写汉字的地方,就能找到注释这本书的本子。日本康平年间(相当于咱们宋朝的时候),专门研究《伤寒论》的学者就快两百家了;朝鲜人写的《东医宝鉴》也把这本书当成了医学的源头;蒙古宫廷太医院更是把它当教材逼着人学。就算是算上中文的整理注释学者,加起来也有一千多家呢。这真是跨越了语言和国界的一部好医书。 现在咱们去中医馆看病,大夫一开方子之前都会问:你是怕冷还是怕热?出汗不出?口渴不渴?其实这几句话就是《伤寒论》里“六经辨证”的现代表现。外感发热先看是不是在太阳经上;内伤杂病再看看少阳太阴有没有问题;遇到急病重症的时候,“白虎汤”或者“承气汤”用上一剂就管用,二剂基本就好了。“辨证论治”这四个字就是咱们中医看病的法宝。张仲景把它写进书里,他一辈子也是这么看病的;后面的医家也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把中医从凭经验治病变成了更科学的东西。 最后想说的是:让经典这本书接着长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