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斑疹伤寒把罗沃德打得措手不及,这所孤儿院就在那一次病疫中露出了本来面目。公众等到尸体运走才发现,这所谓的慈善机构竟然用发臭的水做饭,孩子穿的是破布,还住在又湿又闷的阁楼里。媒体一曝光,布罗克赫斯特大夫那个严肃的形象立马崩塌,反而给这个地方引来了更多的捐款。新校舍建起来了,伙食也变好了,连司库的权力都被分给了大家。改过自新的罗沃德,总算不再像以前那样可怕。 02 简·爱在罗沃德待了整整八年,这期间她换了好几种身份:先是学生,后来成了老师,最后还考了第一名。新大楼盖好的时候她十六岁,继续读书的同时还替老师改作业、给校长跑腿,每天都在拼命努力。六年学生加上两年教师的生涯里,她硬是把自己从那个不起眼的灰姑娘变成了学校的第一名。可正当她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命运却开了个玩笑——坦普尔小姐结婚了,跟着丈夫远走高飞了。罗沃德这个家一下子变成了客栈。 03 坦普尔小姐的婚礼那天走了之后,简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别人进来。她头一回允许自己不再那么安静了——不再压抑情绪,不再总是说服从。晚上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山脊线,那蓝灰色的轮廓就像被世界遗忘的一道褶子。她忽然觉得自己在罗沃德的生活坐标都塌了——那些规矩、成绩还有服从的规矩其实都是别人定的;真正的世界在更远的地方等着敢冒险的人去发现。 04 简把对自由的渴望压在心里对着夜风说:“赐我一种新的苦役吧!”这句像是在撒娇的话随着晚风飘走了也解开了她心里的结。她不再问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要面对这些挑战,而是头一回用“我想要”来代替“我必须”。这时候离开罗沃德不是叛逆而是破了自我的围墙——她决定离开这里去看看那些蓝色山峰到底有多陡,去那条通往峡谷深处的白路上走一走。 05 熄灯号响起来的时候隔壁老师还在不停地唠叨。简躺在硬板床上回想起那天晚上站在窗前看到的情景:山脊线像一道被世界遗忘的褶子。她意识到自己就是那褶子里一粒渴望舒展的种子。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把她带到哪儿去但她很肯定只要跨出罗沃德的大门她的人生就会像山风一样改变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