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面人物”,不过这四个字最早其实是文化部部长王蒙随口提的,具体出处没人细究。到了

大家都听过“头面人物”,不过这四个字最早其实是文化部部长王蒙随口提的,具体出处没人细究。到了现在,学界就把古代插在簪子、帽上的小人统称为“头面人物”,这既算是一种考古命名,也像是一种文化修辞,就是让历史里的小角色继续活在今天的口语里。最近无锡县工艺美术厂的时大师把一顶破旧的婴儿帽拿出来摆地摊了。你看这帽子眼檐上挂着流苏,每个流苏里嵌着八个银质小人儿,就连连接它们的银丝都弯得特漂亮。这帽子是银鎏金的,表面有点氧化,说明这些小人从来没被拆下来过。时大师还顺手把另一顶白玉人物帽也摆了出来。一边是银的,一边是玉的,白和银混在一起特别好看,就像是把两段时间并排冻结住了。关于真正的“头面”,其实最早出现在明朝。当时考古人员挖出狄髻挑心簪才发现,原来普通妇女也能戴像金钟罩一样的东西。不过规矩很死:金丝发罩只准皇家独享,民间首饰只能用银。因为挑心簪插在狄髻正中间,所以才有了“头面”这个词。现在大家常把它说成重要人物,可当初它也就是支插在发罩上的小簪子,不过却能决定一个人身份和装饰的边界。 说到人物造型的变化,明朝的很简单:全是站得笔挺的文官,像是微型早朝。等到了清朝工匠就把八仙请进来了。这么一来,原来的文官加上八仙就凑成了九个角色。你看那顶清代的实物:顶戴和九仙人全是银鎏金的,在氧化作用下泛出了柔和的铜色。感觉就像是把一段宫廷记忆直接镀在了帽沿上。不管是银鎏金还是白玉,它们都逃不过岁月侵蚀。可只要那顶旧帽还在角落里藏着没丢,那些八仙和文官就会在暗处继续排练他们的无声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