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乡村振兴实现新突破 旅游产业与传统工艺双轮驱动助力农民增收

问题:如何把资源优势转化为群众稳定增收的长效机制,是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关键课题。

山区村寨普遍面临产业基础薄弱、就业渠道有限、年轻劳动力外流等现实约束,既要解决“有产业”的问题,更要破解“能持续、能分配、能抗风险”的难题。

开放团组会议上的两则“来自田野的消息”,折射出云南在这一课题上的探索与进展。

原因:一方面,乡村文旅成为撬动增收的新支点。

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匹河怒族乡老姆登村依托自然景观与民族文化资源,持续完善旅游产品供给和服务能力,形成“旅居+研学+民宿”组合业态。

来自基层的代表介绍,老姆登村2025年接待国内游客27.65万人次,同比增长15.35%;村民人均年收入达到19000元,较上年增长约11%。

春节期间民宿基本满房,不少外省游客前来体验旅居式度假与研学活动,带动本地餐饮、交通、农特产品销售等多链条收益。

其背后,是乡村旅游从“看景”向“住下来、学起来、买回去”的消费升级,也是基层治理、环境整治、公共服务改善等综合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另一方面,非遗产业化为乡村产业提供了可复制的“轻资产”路径。

楚雄彝族自治州彝绣产业在保留传统工艺的同时融入现代设计、品牌运营与市场化渠道,推动“手艺”变“产业”。

来自牟定县的代表分享,在政策扶持与市场拓展双轮驱动下,2025年楚雄州彝绣产业增加值达3.44亿元,绣娘人均增收2万至4万元。

彝绣作品频频亮相国际时装周,并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与时尚设计”全球示范案例,显示出“文化价值—审美价值—市场价值”贯通带来的溢出效应。

对不少农村妇女而言,彝绣把分散的家庭时间转化为可计量的劳动收入,实现了“在家门口就业、兼顾家庭”的现实选择。

影响:上述两条路径共同指向一个更具普适意义的变化——乡村振兴的着力点正在从单一增收转向“产业带就业、就业稳人口、人口兴乡村”的良性循环。

文旅热带来人流、资金流与信息流,提升乡村公共服务和经营理念;彝绣等特色产业则通过订单、培训、品牌和外部市场,把分散劳动组织起来,增强农村家庭抗风险能力。

更重要的是,代表所说“精气神更足”,反映出乡村发展对基层社会活力、文化自信与社区凝聚力的带动作用。

对策:面向下一步,推动上述经验更稳、更远,需在制度供给与市场机制上协同发力。

其一,提升乡村旅游的供给质量与安全底线,推动民宿规范化、服务标准化、业态多元化,避免同质化竞争和季节性波动;同时完善交通、医疗、应急等公共服务,增强游客“愿意来、留得下、还会来”的体验。

其二,推动非遗产业从“卖产品”向“建体系”升级,进一步强化设计研发、知识产权保护、质量标准与品牌培育,完善培训、用工与收益分配机制,让更多绣娘在稳定订单中实现持续增收。

其三,强化联农带农机制,鼓励龙头企业、合作社与农户建立更加紧密的利益联结,推动农特产品、文创产品与旅游消费深度融合,形成多元增收结构。

其四,注重人才支撑和返乡创业环境建设,通过技能培训、金融支持、数字化营销赋能,扩大乡村产业的市场半径与抗风险能力。

前景:从老姆登村的“旅游热”到楚雄彝绣的“出圈”,表明云南特色资源并非“天然红利”,只有通过产业组织、治理能力与市场拓展,才能转化为群众口袋里的“真金白银”。

随着国内文旅消费持续升级、国潮文化和非遗消费走强,以及乡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不断完善,云南以特色产业推动乡村全面振兴仍具较大潜力。

下一阶段,关键在于把“热度”沉淀为“厚度”,把“亮点”拓展为“带面”,在守住生态与文化底色的同时,形成可持续、可复制、可推广的发展模式。

从怒江峡谷到彝家村寨,云南乡村振兴的生动实践印证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

当传统村落与现代产业有机融合,当文化传承与创新发展相得益彰,乡村振兴便不再是抽象蓝图,而是可感可知的民生改善。

这些扎根泥土的探索,正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战略提供着宝贵的云南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