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5年的伦敦,大瘟疫封住了整座城市,22岁的牛顿躲进母亲的屋子里,硬是把流数术从物理问题里给抽离出来。他写了一份短小的笔记,用这种方法算出了瞬时速度和切线斜率,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精确的解法。可惜这手稿一直藏着掖着,直到1666年才在科学界悄悄流传,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就在同一时间,远在汉堡的莱布尼茨也没闲着,他把微积分写成论文发表了。跟牛顿不一样,他先算积分再求导,用“微分”这一招搞定了面积、切线和极值这三大难题。他的符号系统看着特别直观,欧洲大陆那边很快就接受了。瑞士伯努利兄弟一帮忙推广,莱布尼茨这套方法立刻就火了。 1704年,牛顿终于在《光学》的附录里把流数术的完整过程公之于众。谁能想到呢?刚一出来就被一封匿名信给骂了,说他是剽窃莱布尼茨的成果。这下两边的粉丝全都急眼了:英国这边力挺牛顿是实验大师;欧洲大陆那边就非说是符号天才莱布尼茨先发现的。这就没法好好聊了,大家从书信吵架直接升级到议会辩论甚至还扯上了外交。 回头看两位大师走的路子完全不一样:牛顿是先有导数再有积分,完全是为了给物理研究搭个脚手架用的;莱布尼茨呢,把微积分当成数学本身的一次革命来搞。牛顿的流数术更像是物理工具箱里的工具;而莱布尼茨的微积分让数学第一次有了抽象又严谨的框架。 莱布尼茨发明的那个“d”代表微分,“∫”代表积分,简单直白好记,一直用到了现在;相比之下牛顿那时候用的“流量”“横矩”就显得特别生硬。最后教科书只好把两人并列起来——都算微积分的创始人。这场关于谁先谁后的争吵结果倒是挺好的:全世界都有了这套共同的语言。 不过话说回来啊,英国科学界当时把莱布尼茨叫做“大陆数学家”,故意装作没看见人家的功劳;欧洲大陆的学者也嘲笑牛顿只会做实验。民族主义把科学分成了两拨阵营,搞得英国在18世纪前半段跟欧洲大陆几乎断绝了学术交流。英国失去了跟莱布尼茨学习的机会;欧洲大陆也错失了跟牛顿一起搞研究的好时机。 等到今天我们习惯了∫符号、学会了用导数描述世界的变化之后再回头看牛顿和莱布尼茨的恩怨就会发现: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科学家还是有祖国的嘛。一旦民族情绪盖过了理性讨论再厉害的发现也可能被历史的风沙给埋了起来。所以啊今天我们纪念他们的时候不仅仅是为了那点争执更是为了他们共同给人类搭起的那座数学高塔——那座塔让人类第一次有了丈量无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