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个2022年,商州金陵寺镇党委动了大手笔,下了血本筹集04400万元资金,给熊耳山村这地方布下了一张“产业棋盘”。这棋盘布局可是复杂得很:弄了个一景、建了两馆、规划了三片、搞了四园,还发展了五产业。景就是山顶的熊耳晚霞玻璃观景台;两馆是用来记村史的记忆馆和玩泥巴的陶艺体验馆;三片是给画画的写生基地、搞拍摄的场地和住民宿的地方;四园就是油花海、油葵田、连翘药园和核桃果园;五产业就是文旅、民宿、写生、拍摄和陶瓷体验。金陵寺镇党委是这么盘算的:把支部里的党员都编进“任务清单”,谁管哪段路、谁招呼哪个景点,那叫一个清清楚楚。游客一来,“党员家庭客栈”的牌子马上亮起灯来,免费讲解、路线规划、卖特产这些一条龙服务立马跟上。 刘桃李拿个相机咔嚓咔嚓,镜头里全是艺术家在那儿写生的身影。这一带白天人满为患,夜里也不冷清。古玉民拿着鼓槌在广场上使劲敲,那节奏里全是秦腔的劲头。王金奇在旁边喊着口令:“鼓点要把节奏敲出来,有缓急变化……” 十多位村民跟着他的节拍晃动身体。老古以前是窑火旁边长大的老把式,现在把对生活的热望全都敲进了鼓点里头——这儿不再是以前的荒地了。古天儒蹲在自家摊位前吆喝:“节假日路上全是车!” 他家地上摆着土蜂蜜、干蕨菜、榨菜籽油一大堆东西,“自种自收的东西还没下地里就卖光了。” 他咧着嘴笑开了花,额头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菊花。去年光是写生就带来三十多万收入,陶瓷体验馆开业头一个月就接待了五千多号人——数字背后说明了啥?那就是沉寂多年的土地头一回听清楚了市场的脚步声。 以前的熊耳山村可是因为窑火特别热闹。瓮盆罐缸这些家伙事儿都是从这儿发往千家万户的。那会儿大家靠着这手艺过日子,烟火气那是相当足。可惜后来市场变了样,瓷器成了旧物件儿,窑火灭了以后村庄就变冷清了——老窑场变成了废墟堆,炊烟都换成了荒草长出来。 商州城往西边走上二十多公里就到了西坡地界儿。那儿有两座山峰像熊耳朵似的对着干,山名就叫熊耳山了。顺着山脊往东边看过去有个豁口口子,那儿的岩石里头金属成分特足。到了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金光闪闪的特别好看,这就是“商州八景十观”里头的熊耳晚霞奇观。大家伙儿都说傍晚的霞光就像是泼出去的油彩一样,把整座山头染成了金色的海洋。 从山脚盘上去有一条水泥路像条银色丝带一样一直绕到村子的最高点。路边的院墙里头嵌着陶瓷碎片拼成的画儿。冬天的太阳照在几排光伏板上反射出碎金子似的光芒。 荒滩上响起了第一声鼓点。现在广场上红灯笼都亮了起来。鼓声响起来以后那个热闹劲儿就不用说了。王金奇喊着口令大家一起动起来。 夜里头鼓声停了以后古玉民把鼓槌插回腰间转身往山下走去。 身后的文化广场灯火通明像一片星海一样——这就像是给这座小山村提前挂了一副年画呢! 至于下一步的计划?那就是打造“康养示范地”了。村里头要搞千亩油菜、千亩油葵、千亩连翘、千亩核桃的四季轮作模式把花期都变成节日;还要做文旅民宿、康养步道、植物科普园这些项目把生态流量变成留下来的人流量;再把秦岭植物园和熊耳山郊野公园这两个大项目连在一块儿形成“多元复合产品旅游地”。 目标很明确:组织得强、产业兴旺、文化兴盛、生态美丽才行呢! 支部带着党员干活儿带着群众致富。“党建领航振兴路”的横幅挂在村口风一吹就响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