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节我去洛阳涧西区探亲,那里的故事让我感慨万千。我58岁了,老家在豫西伏牛山的宛城。我清晰地记得1982年那年的春节,父亲带着我和堂兄妹七个人回老家陪祖母过新年。 那个年代的物价低得惊人,洛阳城里买一根冰棒才三分钱。往年回洛阳过年,父亲总会给我们每人一块钱的压岁钱。 这次回老家,第一天我们到了表叔家。表婶只掏出一角钱给我。我当时有些不高兴,撅着嘴抱怨起来。父亲严肃地向我解释,表叔家三个表哥上学要花钱,表婶没有工资收入。乡下物价又便宜得很。她给我买的作文本才两分钱一本,比洛阳城里便宜一半。还有祖母和大伯各给了我五角钱。所以这一角钱就算是额外收入了! 第二天凌晨,我们又去了祖母的妯娌家。大堂姐被嘱咐只能她一个人送封子进去。我们在外面看见门口坐着一个干瘦的小脚奶奶。大堂姐放下封子准备离开时,奶奶死活拽着她不松手。她往大堂姐的口袋里塞了几把花生还拄着拐杖把我们送到村口。 在村口分赃时,花生刚好一人一颗。但那一角钱怎么分呢?大堂姐围着石磨转了一圈发愁不已。 我拉着大堂姐来到甘蔗摊上给摊主二十块钱让他帮忙切成七段甘蔗每人一段吃。这次大家都很开心。 回洛阳前父亲特意带我去看望那位奶奶。他拎着几盒洛阳点心硬塞给老人二十块钱。 祖母和她聊天时说起我们吃生花生的事还是觉得有点生气认为他们太抠门了七个人才给了一角钱。《知否》里顾二曾经说过兄弟姐妹之间应该互相体谅心疼。 人与人之间也应该这样对待彼此多一点理解与关心。压岁钱给的是心意而不是交易彼此体谅才是过年最暖的温度所以别再斤斤计较那一百两百的差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