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脾气有多怪,一边是杀人不眨眼,一边心思又特别细。你看大清早的,雾还没

这事儿得说朱元璋的脾气有多怪,一边是杀人不眨眼,一边心思又特别细。你看大清早的,雾还没散呢,紫禁城前头的广场上全是一层薄冰碴子,灰蒙蒙的天像是块湿抹布盖在脑袋上,压得人喘不过气。北风穿过柱子呜呜地响,那声音听着就渗人,要是搁平时你肯定觉得怪冷的,可这会儿谁也不敢跺脚喊疼。 满广场站的都是穿红袍挂玉带的大官儿,一个个缩脖子哈气的,谁也不敢说闲话。他们脊梁骨都挺得笔直,那是为了保命练出来的本事。可就在这挺得笔挺的背后,两条腿早就被冻得没了知觉,心更是悬在嗓子眼上乱跳。这明初的早朝上的寒气,不光是冻皮肉那种疼,更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哆嗦。 朱元璋终于来了,也没带什么大架子和敲锣打鼓的玩意儿,就是一阵沉稳又带点急的脚步声把死一般的寂静给震开了。他裹了件半旧的貂皮大氅,眼神跟老鹰似的扫过底下这一排排低着的脑袋。这位从要饭花子爬到龙椅上的皇帝,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土腥味和血腥味混合成的实诚劲儿。他讨厌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也不喜欢听废话更容不得撒谎。 他看着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员就来气,要是连最基本的干活儿和听话都做不到,那就是一群专门吸老百姓血的大蛀虫。“李尚书,”朱元璋突然停在一个中年人面前喊了一嗓子,“你昨晚批奏章批到几点才睡?”那李尚书浑身一哆嗦赶紧跪地上磕头:“回陛下……回陛下我不敢偷懒啊,一直干到半夜三更才歇的。” 朱元璋眯着眼睛没让他起来走两步看了看他那双睡肿的眼袋:“三更?看你眼珠子全是血丝还一脸发蒙的样子,怎么跟熬了个通宵想别的事儿似的?你这袖子上的墨渍还新鲜呢,可你批的奏折字写得倒挺潦草,是急着糊弄差事吧?”李尚书吓得脑门直冒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这皇上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太毒辣了,他不光关心活儿干得快不快,更要看当官的是不是真的走心了。他要的是活生生的人出来为江山社稷卖命,可不想养一堆只会点头哈腰阳奉阴违的木头桩子。“起来吧。”朱元璋的语气软了点但还是压死人:“朕知道你们累啊但大明的根基才稳当一点老百姓还在看着我们呢。” 周围当官的听着这话心里更悬了。皇帝看着亲切却好像有一张大网罩在头上让你无路可走。你不敢说瞎话因为他眼睛太毒你也不敢全说实话因为怕踩到雷区这就好比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风刮得更猛了旗杆子啪啪作响。朱元璋看着这群像哑巴似的大臣眼神挺复杂他知道要把当官的规矩管严就得自己变成让人最害怕的那一个。他那股严厉劲儿是为了逼出大伙儿的本事他的细致劲儿是为了不让坏事儿从根上烂起来。可这日子过着太累了大家在害怕里头猜皇上的心思在保住命和干活儿中间找平衡。 早朝的钟声一响人群才开始动了凝固的空气才稍微散散。不过谁都知道这才是新一波难受的开始。在这朱元璋亲手架起的机器里没人敢有一点懈怠。这沉重的历史感都藏在这清晨的广场上藏在那些颤抖的肩膀和帝王深邃的眼睛里。这是一副严厉又细腻的统治图也是一曲关于权力人性还有怎么活命的悲凉歌儿一直在那寒风里头久久不散地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