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长海路街道创新社区治理模式 “候鸟少年”行走活动助力新市民子女融入城市

问题——新就业群体子女的“城市场感”不足、社区连接偏弱 近年来,快递员、外卖骑手等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在城市运转中承担着重要角色,其子女随父母迁徙流动,在教育、陪伴与社会交往各上面临一些现实困难。对不少孩子而言,城市的地标与街巷是“路过”的背景,社区是“临时的居所”,对身处城市的身份认同与归属感仍较薄弱。如何让孩子们从“看见城市”走向“理解城市”,从“住这里”走向“参与这里”,成为基层治理与公共服务需要回应的新课题。 原因——流动性与时间碎片化叠加,公共资源触达仍需更精细 一上,新就业群体工作节奏快、劳动时间不稳定,家庭陪伴时间碎片化,亲子共同参与城市文化活动的机会相对有限。另一方面,部分社区公共服务供给对象识别、参与方式与活动设计上仍存在“同质化”倾向,难以精准回应孩子们的兴趣点与成长需求。再加上新老居民生活圈层差异、陌生人社会特征明显,一些孩子对邻里交往缺乏入口,容易形成“住得近、连得少”的状态。 影响——关系到儿童成长质量,也关系到基层治理的韧性与温度 儿童的融入程度,往往折射一个城市对不同群体的包容度与治理精细度。孩子若长期缺少稳定的社会支持网络,容易在学习兴趣、自信心与社会适应上受到影响;家庭若缺少有效的社区链接,也会公共服务获取、困难求助与权益保障等上面临更多不确定性。从更广层面看,让新就业群体家庭“进得来、留得下、融得进”,既是民生议题,也是基层治理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对策——以城市行走为载体,把历史文化与社区治理“做成可参与的课程” 基于上述现实,长海路街道依托“党建引领+居民自治”治理思路,发起“候鸟少年成长探索计划”,并以行走活动“‘新’光探索家,丈量大上海”作为开篇。活动以“大上海计划”遗址与杨浦城市文脉为线索,组织约20名少年从上海体育大学绿瓦大楼出发,走访海军军医大学校史馆(飞机楼)及杨浦区图书馆等点位,并穿行市光路三十六宅等社区空间。 与一般参观不同,此次行走强调“角色赋能”和“任务驱动”:孩子们获得“探索家”身份标识,每个点位通过观察、提问、作答与记录完成任务,把被动听讲转化为主动探究。在绿瓦大楼,孩子们在了解建筑历史与城市规划故事的同时,参与跆拳道体验课,将纪律、坚持与自我管理等要素融入实践;在飞机楼,通过填写“梦想登机牌”把历史叙事与个人成长连接起来;在杨浦区图书馆,通过寻找仿古建筑细节与空间布局的答案,将抽象文化符号转化为可触摸、可理解的知识体验。 更重要的是,活动与社区自治实践形成衔接。此前,长海路街道在市光社区开展“小花园微改造”等自治项目,以协商共治方式凝聚新老居民、构建邻里互动场景。此次把服务焦点更精准投向新就业群体子女,意在通过可参与、可交往、可持续的公共活动,让孩子们在“认识城市”的同时“认识社区”,逐步建立与同龄伙伴、志愿者、社区工作者之间的日常联系,从而把治理理念转化为具体的人际连接与生活体验。 前景——以“小切口”做深“长周期”,推动从一次活动走向常态化机制 从现场反馈看,孩子们从出发时的拘谨到返程时的交流活跃,变化可感。基层治理的关键不在于一次活动的热闹,而在于能否形成“持续可复制”的融入路径。下一步,对应的探索可在三上深化:其一,建立常态化课程体系,围绕城市历史、科学教育、阅读空间、职业体验与法治安全等主题形成系列线路,让成长探索成为“可持续的周末课堂”;其二,强化家校社联动与社会力量参与,吸纳高校、场馆、体育教育、志愿服务团队等资源,提升活动质量与覆盖面;其三,把参与引导与社区实践结合起来,设置“微志愿”“微提案”“微改造”等适龄化项目,让孩子们在社区公共事务中获得成就感与责任感,真正把“融入”变成看得见的行动。

城市的温度最终体现在对每一个居民的包容与关怀。"候鸟少年"的故事提醒我们,基层治理的真正目标不仅是维护秩序,更在于激发社区的内生活力,让每个群体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当新就业群体子女从城市的"穿行者"转变为"探索者",从社区的"陌生客"成为"小主人"时,这座城市也在完成一次深刻的自我完善;这种双向的融合与认同,正是人民城市建设的生动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