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滩地把韩城和万荣这两个地方弄得争斗不断,一直闹腾了几百年,全是因为黄河脾气太火爆,动不动就

黄河滩地把韩城和万荣这两个地方弄得争斗不断,一直闹腾了几百年,全是因为黄河脾气太火爆,动不动就发大水。清康熙九年,黄河韩城段的水突然变清了,十年后也就是康熙十九年,黄河又变清了,这次水清的情况跟北宋大观年间差不多,不过已经过去了560多年了。按照过去说的“五进年出圣人”的说法,感觉时间上有点巧合。可是回头看北宋那会儿,当地官员是从朝廷领了钱要建一座很大的河渎灵源王庙,结果没过多久宋微宗就被敌人抓走了,那座庙的辉煌也没保持多久。 其实这块滩地争来争去,说到底就是天灾和人为祸害搅和在一起。黄河发大水经常把农民辛苦种下的庄稼全冲走了,眼看就要丰收了却颗粒无收。黄河的水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暴躁,就像个没定数的少女一样。有句话说:“黄河三年不发水,东少梁人富滴给狗都娶媳妇。”这水太变幻无常了。 除了天灾还有苛捐杂税压着老百姓。清代有个叫刘荫枢的韩城人写过一篇文章,里面说河堤两边南北相望,远的有二十里,近的也有十几里远。除了河水经过的地方,原本是不用交粮食的。意思是说黄河冲刷出来的地本来就不用缴税,可因为河一直在侵蚀土地,老百姓只能靠着滩地过日子,但税还是逃不掉。 光绪二十三年,黄河又涨大水把滩地淹了,韩城周边九个村子的地和房子都被冲走了,好多人无家可归到处逃难。到了光绪二十六年又碰上旱灾没收成了,政府还逼着农民交钱纳粮,甚至有人拿出家里的家具去抗议。这种争夺其实就是生活太艰难逼出来的。 要是生活条件好了,谁还会为了一块滩地死磕到底呢?管子说过:“仓禀实而民知礼节。”治理黄河的根本还是得先治理贫困。要是大家都能吃饱穿暖甚至过上好日子了,这种争夺自然就少了。现在农业税取消了两边经济发展起来了,争夺滩地的事也就慢慢变少了。 不过黄河还是那条性格多变的河滩时隐时现还是有那么点儿乱。就算这样两岸的人民心里头还是有个共同的愿望:希望大家一起守好这片共同的黄河生态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