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数字产业实现量质双升 双向赋能实体经济成效显著

问题:从“规模扩张”到“质量跃升”,数字经济发展进入深水区。

近年来,数字产业持续壮大并展现出较强韧性,但也必须看到,数字技术创新供给与实体经济转型需求之间仍存在结构性错位:有的领域“技术供给快、落地转化慢”,有的行业“改造需求强、能力支撑弱”,一些中小企业在资金、人才与方案适配上仍面临门槛。

随着全球产业链竞争加剧、制造业转型升级任务更趋紧迫,如何让数字技术更有效转化为生产力,成为推进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关键课题。

原因:数字产业与实体经济的关系,决定了必须“双轮驱动、相互成就”。

数字产业以数据和数字技术为核心生产要素,覆盖数字产品研发制造、数字技术服务、数字内容生产传播以及数字基础设施建设运营等,是数字经济的重要基础与先导。

历史走势显示,在经济下行压力阶段,数字产业往往能够保持增长韧性,体现出明显的逆周期特征和带动效应。

最新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末,我国数字产业收入约38.3万亿元、利润3.1万亿元;与2020年相比,收入和利润累计分别增长约39.5%、48.4%。

与此同时,区域集聚效应突出,广东、江苏、北京、浙江、上海等10个省市对全国数字产业收入增长贡献率超过90%,表明重点地区在创新资源、产业链配套和市场主体集聚方面具备较强优势。

也正因如此,单靠“技术突破”或“应用扩散”任何一端发力都不够:没有数字产业化的持续创新,产业数字化容易受制于底层技术与产品能力;缺少产业数字化的真实需求牵引,数字产业化也可能出现研发与市场脱节,难以形成可持续商业回报。

影响:协同推进带来“稳增长、促转型、育动能”的综合效应。

其一,数字产业作为“增长引擎”,在稳住经济基本盘方面发挥更显著作用。

规模扩大与利润增长并进,折射出产业结构优化和效率提升。

其二,数字产业成为实数融合的“连接器”,有效打通技术落地与产业升级的双向通道,为实体经济提供平台、工具和解决方案。

当前我国工业互联网融合应用已实现对工业大类全覆盖,多层次、系统化的工业互联网平台初步建成,数智技术向生产制造核心环节加速渗透,推动企业在质量控制、设备运维、供应链协同等方面实现提质降本增效。

其三,新技术新产品持续涌现,带动消费升级与产业升级同频共振。

以开源鸿蒙生态完善、相关智能化成果加快落地为代表,新领域新赛道不断打开,既扩展了数字产品供给,也为产业升级提供了更丰富的技术工具箱。

对策:以“强供给、深应用、补短板”为主线推进同频共振。

第一,做强数字产业化,夯实技术底座。

聚焦关键核心技术与基础软件、工业软件、核心器件等薄弱环节,强化研发投入与成果转化机制,提升数字技术、产品与服务供给能力,推动数字产业规模壮大与创新能力同步提升。

第二,做深产业数字化,增强场景牵引。

围绕制造业、服务业、农业等领域的痛点堵点,打造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典型应用场景,推动数字化改造从外围环节向研发设计、生产制造、经营管理、供应链协同等全链条延伸,并根据不同行业特征实施差异化路径,避免“一刀切”。

第三,突出中小企业转型带动效应。

通过试点示范、平台赋能、服务供给下沉等方式降低转型门槛,推动“能转尽转、愿转快转”,以大中小企业融通发展提升产业链整体数字化水平。

第四,优化区域协同与要素配置。

在重点省市发挥引领作用的同时,推动更多地区依托产业基础和应用需求形成特色化、专业化数字产业集群,增强全国范围内的协作分工与创新扩散效率。

前景:从“数字化”走向“数智化”,协同推进将持续释放新动能。

展望未来,数字产业化与产业数字化的双向赋能有望在三方面形成突破:一是以更高水平的技术供给支撑实体经济关键环节升级,推动中国制造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迈进;二是以更丰富的应用场景反哺技术迭代,加快形成从研发到应用的良性循环,提升创新体系整体效率;三是以工业互联网等平台体系为纽带,推动产业链供应链协同优化,增强应对外部不确定性的能力。

随着制度供给、标准体系、人才培养与安全治理逐步完善,我国数字经济发展基础将更加坚实,高质量发展的空间也将进一步打开。

数字产业化与产业数字化的协同推进,不仅是经济结构优化升级的必然选择,更是抢占全球竞争制高点的战略举措。

当前,我国已具备较为完善的数字产业基础和丰富的产业数字化实践经验,关键是要进一步强化两化融合的系统性、协调性和可持续性,让数字技术创新与实体经济需求形成良性互动,推动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转变,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新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