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正月,清军硬是攻下了城外的天堡城,接着又推进到了太平门外。这一来二去,彻底把天京的粮道给断了,把原本就很难熬的局面变得更危险了。不过城里的军民没被吓倒,反而特别有韧性。大家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依旧保持着高度警觉,一次又一次地把清军的进攻给挡回去。清军夜里想架云梯爬墙,或者挖地道偷偷进城,太平军也都没闲着,派了大批人在城墙上巡逻看守。 为了守住自家地盘,太平军不光在城墙上防守,还在底下挖了好多地道,里头埋了好些大陶缸。他们特意挑人躲在陶缸里听动静,一旦听见清军在动土,立马就能迎上去破坏地道。有时候清军把城墙给轰塌了,可护城河就在那儿挡着过不去。太平军动作快,赶紧把缺口堵住了。虽然松王陈德风还有郜永宽、汪安钧这几个人后来都保住了命,把清军的阴谋给暴露了出来,可他们没能得逞。 曾国荃带着三万多吉字营的人一直围着天京打了好几年仗。虽说城里缺兵少粮,但愣是没出过一个投敌的将领。大伙儿这么能撑着全靠洪秀全在后面硬顶着。忠王李秀成虽说在防守上费了不少劲,但他心里老想着天国内部的那些乱事儿。这时候他还很摇摆不定,消极得很。尤其是在苏州那会儿,他不仅不抓叛徒郜永宽和汪安钧等人问罪,反而包庇他们了。 在防止敌人阴谋这方面他没起到啥大作用。这种复杂的心态在他被抓后的《李秀成自白》里多少能看出来点儿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