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大学教授:想把技术变来变去跟国家强不强

咱在琢磨怎么推动创新,这事儿不光是钱的事儿,还关系到整个文明走的路是个啥样。最近,牛津大学有个叫卡尔·贝内迪克特·弗雷的经济史教授,他写了本叫《进步如何终结》的书。他把眼光放回经济史里,想把技术变来变去跟国家强不强这点事捋顺了。从加洛林王朝那时候算起,讲到宋代的中国、荷兰共和国这些老底子,再说到英国的工业革命、美国硅谷的冒头,甚至普鲁士和日本是咋搞工业化的。他就是想找出那些让创新有劲儿或者让创新没劲的老毛病。 弗雷这家伙是搞学术的出身,但他心里头挂着的是眼下的事儿。他说别光想着是政府管得严还是市场管得松就能弄出创新来,光看这两样太简单了。他觉得技术发展其实分俩时候:一个是刚开始的“开荒期”,得让大家有闯劲儿去碰那些没试过的东西;另一个是后来的“收割期”,得靠把摊子铺大、把路修好。开荒的时候,分散决策、让大家随便试错最管用。英国刚搞工业革命那会儿,工匠和厂子到处都是;美国硅谷也是靠一群创业者瞎折腾、有了风险投资才起来的。 等到路摸清了、技术成形了,就得靠国家来管着把技术给推出去。他拿十九世纪普鲁士国家是咋搞工业化,还有二战后日本通产省是咋引进技术和升级产业当例子。他说这时候集中力量办大事、定标准搞基建能最快赶上别人。但他也发现了个大问题:这两种模式其实都不保准儿能一直让创新有活力。 要是光靠市场竞争太自由了,搞出了大公司就成了老大也就不想变了;要是光靠政府的科层体系管太严了,时间长了也会变得特别死板。这时候就容易出现“追上了别人就不走了”的情况。 有些专家觉得打仗那会儿国家想干啥干啥最厉害,就想把这种经验拿出来当普世真理。弗雷说这不对。战争那种极端情况下国家确实能扔钱搞出东西来,但主要是因为大家都被逼到了绝路上才玩命干的,不是因为政府管理效率有多高。 最后他说,想一直进步可不容易,根本没法用一套公式去套。这是个平衡活儿——得让公司有活劲去试新东西,得有制度管着别乱来,还得有社会风气能包容失败。这三个缺了哪一个都不行。 现在全球都在搞人工智能、绿色科技这些新玩意儿的比赛了。弗雷这番话挺对当下的劲儿:进步不是光拿钱砸就能砸出来的,得靠一个啥时候都能灵活应对、既能放开探索又能整合资源、既保护竞争又不怕死板的混合生态系统。 说到底文明强不强不看手里有多少老本事,而是看它的制度和文化能不能一直学习、不停改变、还愿意接受未知的新东西。现在技术边界一直在往外扩,怎么去建一个能把“未来突破”生出来的生态系统,比单纯地追着技术跑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