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价值不该被地域或者时代给锁死了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搞了个芬兰艺术家谢尔夫贝克的回顾展,专门讲讲她在现代主义里头的地位。现代艺术史老盯着欧美那块儿看,北欧那边的牛人虽然干得漂亮,可在国际上没几个人知道,芬兰的海伦娜・谢尔夫贝克就是这么一位。她一开始是跟着自然主义走的,后来画风变了,变得很简练,爱琢磨心里的事儿,画了一辈子自画像,这就像她写了一本“视觉自传”。但因为她住在芬兰的犄角旮旯,性格还挺怪,又不爱跟艺术市场打交道,在国际上名气不大。大家伙儿看她的作品老受性别和地域偏见的影响。 她的创作跟她的生活完全搅和在一起了。小时候受伤落下残疾,长大后感情上也不太顺溜,这些事儿让她变得特别内向,画画就成了她精神上的寄托。1880年她去了趟巴黎学艺术,接触了当时最前卫的思潮。可后来身体不好,家里又出了事,她就又回北欧老家待着了。这种离群索居的状态让她没法及时传播作品,但也给了她反思的空间。再加上以前研究艺术史的人不太看女生的作品,她也很少参加国际大展,名声就一直挺淡。 谢尔夫贝克最大的功劳就是重新定义了自画像。那时候的很多画家都追求把人画得漂漂亮亮的,她可倒好,拿着笔冷静地甚至是严肃地画自己从年轻到老的脸。她故意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就是要突出时间是怎么流逝的、心里头的状态是啥样的。这路子不仅打破了传统肖像画的规矩,也跟后来现代艺术里“自我剖析”那股子劲儿接上了。策展人说了,她晚年的画形式跟色彩都简单到了极点,都快摸到抽象表现的边儿了,这语言比那个时候还超前呢。 最近艺术史研究越来越全球化了,大家也开始关注女性视角了,像谢尔夫贝克这种被忽略的艺术家就开始被人挖出来了。这次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展览把她的创作脉络捋了个清清楚楚,特别是把那些自画像都摆一块儿给大伙看。策展组特意强调说这次展览可不是为了强调她“弱势”,主要是拿作品说话,证明她跟巴黎那边的同期艺术家在艺术革新上贡献是一样大的。这种学术梳理式的策划给大家提供了重新认识她的机会。 这次展览不光是回顾一个人,也反映了现在艺术史研究要多样性和包容性的追求。全球的博物馆现在都开始挖非中心地区的宝贝了,像谢尔夫贝克这种有独特风格但老被淡化的人肯定能在更多学术和公众的平台上被讨论。她画里那种对生命、孤独和时间的深刻理解也能让现在的人产生共鸣。以后要是再接着研究、办展还有国际合作搞起来,现代艺术史的故事就会变得更平衡、更丰富。艺术的价值不该被地域或者时代给锁死了。谢尔夫贝克一辈子过着孤孤单单的日子也没放弃坚持画画,那些直面自己、问自己在哪儿的作品在这次国际大展上又活了过来。这也提醒我们:历史的灯光得老调调角度才能照到那些被遮住的地方。 在全球化和大家互相交流的今天重新发现并理解这些创作者不光是补全了艺术史的空白也是对人类创造力的一次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