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雅称全览:一笔一兽里的千年诗意。子鼠位列首位,它不是“人人喊打”的动物,它被赋予了社君和子神的雅称。晋代葛洪在《抱朴子》里提到过这个称号,说“子日称社君者,鼠也”。在古代的社祭活动中,社君就是土地神的代称。因为老鼠善于打洞和钻地,于是就被赋予了地下社神的形象。唐代柳宗元在他的《三戒》里也提到过“鼠,子神也”,把它当成了时辰之神。旧时人们还有“子神守岁”的习俗,除夕夜让孩子们把老鼠看成迎接福气的象征,让钟声和洞穴一起融入传说。丑牛在农耕中担任重要角色,也是祭祀活动中不可缺少的主角。南朝时期的王恺曾经养过一只日行八百里的牛。辛弃疾在《破阵子》里把这头牛写进了沙场盛宴。在《大戴礼记》中记载着,诸侯举行祭祀时用牛、羊、猪三牲同备为“太牢”。牛在中央的位置上地位最高,所以“太牢”这个词也成了牛的代称,既体现尊贵又体现牺牲精神。寅虎被称为“山君”,明代朱谋墇有个说法:“山君,虎也。”在古代人们把山林里的虎看作是王者,所以用“山君”这个词来称呼它。《左传·宣公四年》记载:“楚人谓虎於菟。”今天青海土族还跳於菟舞来驱邪逐疫。卯兔在文人笔下经常伴随着月光出现。唐代武元衡给皇帝上表祝贺白兔时说:“惟此瑞兽,是称月精。”玉兔捣药的故事因此流传开来。宋代范成大的诗句中也有扑握、朴渥等词来形容兔子的跳跃动作。辰龙雅称为“云螭”,李白诗里写道:“吾当乘云螭,吸景驻光彩。”螭是一种没有角的龙,常伴云雨出现。用“云螭”来称呼龙既表达了它腾云驾雾的姿态又蕴含着超脱尘世的意境。巳蛇的雅称有“玉京子”和“小龙”,唐传奇中有个故事讲书生崔炜遇到神仙时被称作“玉京子”。民间还把蛇称作“小龙”,因为龙图腾脱胎于蛇的形象,既带有敬畏之情又带有忌讳之心。午马被称作“追风”和“飞黄”,这两个词语都与速度有关。北魏杨衒之写过“追风赤骥”的句子;《淮南子》里还有个关于“飞黄”神马的记载;“飞黄腾达”这个成语也是从这里演变出来的。未羊的雅称有“胡髯郎”和“长髯主簿”,南朝《述异记》提到过这个称呼。晋人崔豹在书中补充说明过:“主簿亦名长髯。”未羊和文官主簿都有长长的胡须,在这种幽默中透露出观察入微的特点。申猴被称为“王孙”,汉代王延寿写过《王孙赋》专门歌咏猿猴;柳宗元也写过《憎王孙》借猴子来抒发世态炎凉之情;猴子被唤作“王孙”,显得既灵动又狡黠。酉鸡的雅称为“司晨”和“时夜”,陶渊明写过“倾耳听司晨”;李益也写过“胶胶司晨鸣”;《庄子·齐物论》中更早出现了“时夜”的称呼;“时”通“司”,所以就用这个词来代表鸡守夜报时的工作。戌狗被称作“乌龙”,晋人《搜神后记》里有一则故事讲一只名叫乌龙的狗救了主人的性命;白居易诗里也有“乌龙卧不惊”的句子;这个称呼体现了古人对忠诚勇敢动物的崇敬之情。亥猪的雅称有“乌金”和“黑面郎”,唐人张鷟《朝野佥载》记载说唐拱州人靠养猪致富就给猪取了个外号叫乌金;冯贽《云仙杂记》里更有趣地称它为黑面郎;这些称呼都很亲切而且诙谐幽默。结语:一把钥匙开一扇门从社君到乌金这些十二生肖雅称里有些典故来源于经典史书有的则是描绘形态还有些寄托愿景它们就像是十二把钥匙轻轻一转就打开了古人观察自然、寄托情感的精神大门敬畏、幽默、浪漫、忠义、富贵等等都藏在这十二个字里下次再背生肖不妨想想它们背后的诗意故事原来我们的文化基因里早已写满对万物的好奇与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