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题:国防投入如何复杂安全环境与高质量发展之间实现动态平衡 2026年国防支出预算为19095.61亿元、同比增长7%。此增幅延续近年个位数增长趋势,也与经济社会发展目标相匹配。在全球地缘政治风险上升、主要国家持续加码军事投入的背景下,外界关注我国国防预算增速的稳定性、结构性投向以及与国家战略能力建设的协同程度。 二、原因:稳中求进的国防建设需要与国家战略任务相适配 从发展规律看,国防建设周期长、项目多、投入刚性强,武器装备更新换代、人才队伍建设、训练保障与国防科技工业能力提升,都需要持续稳定的经费支撑。同时,我国国防支出占GDP比重约1.36,长期处于较低水平,表明了防御性国防政策取向和“以发展促安全、以安全保发展”的统筹思路。 从外部环境看,全球军费扩张明显,多国提高国防与安全支出比例,国际安全形势不确定性加大,客观上要求提升体系化、信息化、智能化条件下的国防能力建设水平。我国保持军费稳健增长,既是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现实需要,也为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提供可预期的资源保障。 三、影响:带动国防科技工业与新兴产业链条协同发展 其一,稳定投入有利于巩固行业景气度,增强科研生产连续性。国防科研生产链条长、专业门类多,持续投入可提升体系集成能力与供应链韧性,推动关键领域能力建设进行。 其二,航空航天产业定位更提升。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打造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等新兴支柱产业”,并首次单独提出“加快发展卫星互联网”,显示对应的领域从“培育壮大”向“支柱化、规模化”跃升的政策导向更明确。相较此前偏重单一赛道表述,此次强调更突出全链条布局,有利于军民两端技术、制造、应用与服务体系联合推进。 其三,低空经济进入应用生态构建关键期。随着低空飞行管理制度优化、通用航空基础设施完善、应用场景加速开放,无人机物流、应急救援、城市空中交通等方向有望在“十五五”期间形成更可复制的商业模式,带动飞行器研发制造、空管与通信导航监视系统、运维保障等环节共同增长。 四、对策:突出体系建设与新型基础设施协同,提升投入效能 围绕国防支出使用效能,应更注重“结构优化”与“能力生成”统一:一是聚焦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和体系集成,推动科研、试验、定型、量产与保障衔接更顺畅;二是强化新型基础设施对国防和经济的双向支撑,尤其是卫星互联网等领域,应在网络能力、频轨资源、终端与应用生态各上形成合力,提升规模化应用与安全可控水平;三是推进标准体系与场景开放并举,通过规则、标准、测试认证和监管方式创新,促进低空经济安全前提下加快落地;四是完善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建设,增强关键材料、关键元器件与高端制造能力的稳定供给。 五、前景:在“十五五”框架下,卫星互联网与航空航天或迎加速期 从趋势看,“加快发展卫星互联网”被单独强调,表达出将其作为重要战略方向推进的信号。随着组网部署、地面设施与终端应用协同推进,卫星通信、遥感、导航与数据服务等能力有望在公共服务、应急保障、海洋与边远地区覆盖等上拓展更广应用空间,并与产业数字化、智能化进程形成叠加效应。 同时,航空航天从制造端到应用端的全链条发展,将进一步带动高端装备制造、新材料、先进电子与软件、测试试验等领域能力提升。需要指出的是,部分前沿领域投入大、周期长,短期内更多体现为能力积累与工程推进,中长期则可能形成更具牵引力的产业集群和技术溢出效应。
国防建设与经济发展的协调推进,既是维护国家安全的现实需要,也是推动产业升级的战略选择。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等新兴领域上升为支柱产业,不仅将增强国家综合实力,也将技术创新、产业融合、应用拓展诸上产生深远影响。在全球安全格局深刻调整的当下,保持战略定力,坚持适度国防投入,统筹发展与安全,方能在变局中开创新局,为实现建军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奠定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