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咱得从两千年说起,真的是太难了。你看世界历史,欧洲被宗教搞分裂了,两河流域被打仗给腰斩了,印度又被外族抢了无数回。唯独中国这块地方,战乱打了两千年,整个国家却像根绳子一样始终连着没断。支撑这根绳子的东西也不是神庙里的神像,也不是王座上的利剑,而是一个人的思想——孔子。 上海电视大学的鲍鹏山教授就说,一个民族能一直不断流地走下去,这才是真正的奇迹。我给大家推荐一套十六讲的书,叫《孔子是怎样炼成的》,你听听这个名字多有意思。这套书就像一条时间走廊,把孔子从出生到去世的人生经历全给你铺出来了。比如他怎么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圣人的,三十岁的时候立了什么志向,四十岁的时候明白了什么道理。 老百姓心里头的账可跟统治者算得不一样。历代的那些皇帝老拿“丧家狗”这种难听的话骂孔子。可老百姓根本不买账啊!大家拿着《论语》当生活的宝典看,还把孔子供在私塾里教孩子念书。等到老百姓日子不好过的时候,就翻出那句“民为贵”来继续过日子。结果就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换了多少个皇帝都没关系,孔子的地位却像黄河水一样冲不垮。 咱们中国跟西方不太一样。西方靠宗教给人解决心里头的大问题,咱们就靠儒家给出路。孔子不像那些神说能让人下辈子享福或者下地狱受苦。他说的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让大家先把人做好;他也不卖赎罪券什么的,只卖一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门票。 这么一来二去就形成了一个规矩:一旦王朝崩塌了没规矩了就用“礼”来管事;等到天下太平了就用“仁”来管着当官的人。所以中国历史就像一条不停歇的大河一样流着。有时候遇到悬崖就变成瀑布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要回到河床里去。 最后说点最实在的原因:当老百姓把希望都放在一个人身上而不是神身上的时候,历史就不会被那些念经的人随便摆弄。孔子可以被批评、可以辩论、可以随着时代改改解释;那些神可不行,只能供着不能动。这就让中国每到思想低谷的时候总有“新儒家”跳出来刷新河道;每到外族打进来的时候总有“汉化”浪潮把河道夺回来。这种把信仰放在人身上而不是神身上的做法(也就是信仰的“人本化”),让咱们中国在不断自我更新中完成了这两千年的“不断流”。 现在来听一下背景音乐吧:付娜演奏的这首《相恋》特别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