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群里炸了锅】小区要封控了,所有人只进不出。当时我心里只想着:“这猫咋

4月28日那天,我站在芳星园三区的阳台上,看着蓝得发亮的天,正琢磨那两只电线杆上的麻雀咋梳毛这么认真,突然微信群里炸了锅——小区要封控了,所有人只进不出。当时我心里只想着:“这猫咋办?” 赶紧拎着刚买的两兜猫粮和罐头往回冲,结果才想起自己属于防范区,虽说按规定能出门,但谁也不敢真去试试。这一下,疫情终于把大网张到了我眼皮子底下。 小区被分成了三个色块:封控区的人连窗户都不能开,垃圾一天清一次;管控区的人还能错峰下楼买点菜;我这种防范区的就更自由了,就是建议最好还是别乱跑。我给自己列了个时间表:上午9点到11点半开选题会,中午吃完午饭远程编辑稿子,下午3点到5点逗逗猫、陪孩子玩,顺便抢点菜;晚上7点在志愿者群里露个脸,给隔壁楼的居民送送药。以前上下班那套通勤流程全被磨平了,时间变得特别薄,好像每一秒都能听见自己心跳。 我把采访当成了新的工作范围。开完会就挨个给同行打电话聊近况:做核酸的小林手一哆嗦把名字写串了,被阿姨笑话是“新来的”;密接小赵被拉去集中隔离点呆了24小时,靠着读《人类简史》打发时间,顺手把书单也甩给了我;厨神小钱在家把自己当成了米其林大厨,炒葱姜蒜时锅里“吱吱”响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儿。大家都觉得最难受的是不知道明天还封不封;不过等到晚上天一黑,听见楼下“大白”们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又觉得心里踏实多了,毕竟还有人替咱们守着这座城。 昨晚收工后我又上了阳台。三环路上车虽然不多但灯还亮着。楼下那个小女孩穿着粉色连衣裙骑个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晃过去,她姐姐在后面追着吹泡泡玩。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城市可以慢下来走路,但日子总不能完全停下来。就像我现在坐在电脑前写东西一样——选题会还是准时开着的,脑子转得也不比以前慢,只不过开会的地点从会议室换到了屏幕上。疫情把世界切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但割不断咱们对平常生活的念想:有人想赶紧写完稿子回家撸猫,有人想快点拿到志愿补贴给女儿买本好看的绘本。 变跟不变之间夹着的那条缝儿,就是咱们跟病毒正在较劲的地方。 有人问我写这些有啥用?我琢磨着哪怕能让远在郊区的读者看看咱小区的猫窝长啥样也好;至少能让正在被隔离的朋友知道自己并不孤单。等最后一缕夕阳沉进楼群的时候我关了电脑门,听见窗外志愿者收工回来的欢笑声。那一刻我特别笃定:封控总会结束的,北京的夏天带着蝉鸣肯定会回来;而现在咱们每个人发出来的这点微光,正一点点把黑夜烤出一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