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成都平原的“x子乡”遗址

话说咱成都平原那阵子挺热闹,特别是1996年挖出来的郫都古城遗址,把咱们这地界的文明史往前推了一大截。这大家伙儿都知道,新石器时代晚期,郫都就是古蜀人住着的核心地方。去年6月到10月,考古队在700多平方米的坑里拼命挖,摸到了汉代的土堆,这简直就像揭开了古城厚厚的一层“时间封印”。 指路村其实只是整个遗址的冰山一角。现场的大拿说,这地方光指指路村就有02300万平方米那么大,比现在的郫都古城还要宽十倍不止。以前咱们在成都平原见了不少汉墓,可住家的地方却很少见。指路村的发现正好补上了这一块空白,给咱们研究汉代的“乡里制度”提供了很重要的实物材料。 这次最大的惊喜还得说是那口普通水井。井底捞上来的双耳罐残片上,磨磨唧唧刻着“X子乡”三个字。虽然“乡”字只剩半边,但这可是四川地区最早带明确文字记载的乡一级聚落啊!这一发现让在场的人心都跳快了,原来两千年前这儿就有了像现代乡镇那样的管理单元。 从战国晚期到东汉那会儿,巴蜀文化正在向汉文化转呢。遗址里叠压着两个时期的房子:战国晚期和西汉时候,干栏式木房子跟基槽式夯土墙房混在一块儿用;到了东汉以后,房子、窑子、水井、灰沟基本上都没用了,只剩下零星的唐宋东西。陶罐、陶瓮、斧型鼎这些东西都带着巴蜀的印记,可瓮棺葬这种方式却明显是从关中来的;青铜盖弓帽、瓦当这些东西又暗示着北方人和本地人在一块儿混日子。 遗址核心有条宽约4米的石板路,从东北斜穿到西南去,两边还对称挖了排水沟。路面上散落着好多青铜盖弓帽,这玩意儿直径才五六厘米,“小而精”的往往都是那些有身份的车马随从带着的。这条大马路不光是走路用的,更是象征等级和秩序的家伙。 虽然“X子乡”的残片只存了一半,可这“乡”字还是被钉在历史上了。结合那些瓦当、铜器来看,考古队猜当时成都平原已经实行“乡亭里”三级制了,“子”可能是指低级爵位,也可能是指某一家族或者一块地盘的人。全国保存完好的汉代基层聚落本来就没几个,“乡”级的材料更是凤毛麟角,指路村这一挖就把这事儿给填上了。 随着这次发掘结束,下一步该把这300万平方米的故事讲完整了:它怎么从战国晚期的堡垒变成了东汉初期的市场?跟成都城、临邛卓王孙家又有什么联系?答案都在那些老瓦当、破陶罐里藏着呢。郫都古城遗址用沉默的实物告诉咱们:巴蜀文化的转型不是一晚上的事,是千万个像指路村这样的地方一起写出来的漫长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