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谋士顾廷煜,算是把一生都搭进去了,就为了保住宁远侯府。他娘大秦氏美得像朵秋荷,可身体弱得很。顾廷煜这小子也继承了这一身病骨,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整天都躺在床上。既然没力气跟命运抗争,那就在有限的时间里,把“算计”二字玩得炉火纯青。 顾廷煜临死前搞了三场戏码,硬是把顾廷烨给逼回了头。他先在宗祠里当众拆开了顾偃开的遗嘱,对着顾廷烨大喊:“我天天教你刀枪拳脚,比对大哥还用心。”这句话把顾廷烨藏在心里的委屈全给翻出来了。接着他牵着顾廷烨的手进了宗祠,把那象征家族荣耀的丹书铁券拍在了桌子上:“咱们家八家铁券,别的守正文臣、宣力功臣加起来都不如它。”这句话把家族荣耀这几个字狠狠钉在了顾廷烨的心口上。最绝的一招是当场宣布不立嗣子,直接把宁远侯爵位推给顾廷烨。这一嗓子不仅堵住了别房人觊觎爵位的嘴,也把他的妻女邵氏、娴姐儿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只要侯府还在,她们就能顶着“已故侯爷遗孀弱女”的名头过好日子;要是别房人把爵位抢走了,她们立马就得被发配到边缘去。 顾廷煜算得再精也有漏网之鱼,特别是枕边人邵夫人。这老太太病糊涂了,听信了谣言以为盛明兰对她们母女不待见。为了出气,她用一对镯子收买了婢女碧丝去探听消息。结果碧丝带路摸到了团哥儿的藏身之处,差点把团哥儿和敌人全给引过来了。好在娴姐儿坚持带上蓉姐儿、蓉姐儿拼死救下了弟弟。要是团哥儿真出了事,盛明兰绝不会放过她们。那时候邵夫人和娴姐儿的命运可就全变样了。 胡适说得对:“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人家对你的好可不是天经地义的,要是瞎挥霍最后只能把自己变成孤家寡人。顾廷煜用了一辈子的算计给妻女铺好路走,结果邵夫人因为一次轻信差点把亡夫的心血烧个精光。善意得有分寸,感恩也得有个度;要是恩将仇报成了习惯再深厚的感情也会被磨得跟纸一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