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达沃斯论坛上，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在克劳斯·施瓦布主持的年会主会场，把自己对全球经济的看法给了世界。这位前加拿大央行行长、掌管过国际金融体系的领导人，把中等国家怎么在世界上生存这个问题，变成了一份政治宣言。他用了三十五分钟的时间讲话，从头到尾都没提美国和现任领导人的名字，而是反复说“某些大国”和“传统主导力量”，意思就是指中美之间的关系变了。 卡尼特别指出，有些国家把本来是为了大家共同发展的经济一体化机制，当成了达到地缘政治目标的工具。这种变化让依赖传统同盟体系的国家，面临了前所未有的“结构性风险”。“加拿大人民早就看清了”，卡尼语气很坚定地说，“以前觉得离得近、关系好就能保障安全和繁荣的日子早就没了。” 这也反映出加拿大这种西方中等发达国家在霸权竞争激烈时的普遍焦虑。不过卡尼在警告大家的同时，也给加拿大的未来规划了一条路。他提出了“有原则的务实主义”，意思就是既要坚持多边主义和规则导向这些原则，也要灵活地应对现实挑战。 具体有三个办法：一是把钱投在国内建设上，搞科技创新、能源转型和基础设施；二是多找些别的伙伴做生意，特别是和欧盟、亚太还有拉美那边多来往；三是在气候变化、数字治理这些新的全球问题上多争取领导权。 有分析人士说这次演讲有三个重要意思：第一是加拿大政府头一次在达沃斯这个大平台上系统地说清楚自己“后美国秩序”时代的立场；第二是卡尼对经济武器化的担忧，其实也是很多美国老盟友对现在国际贸易环境变差的担心；第三是他提出的“中等大国联合协作”，可能会给其他中等国家在国际治理里找新角色提供个参考。 施瓦布在会后评论说，卡尼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他的方案给中等力量国家在复杂环境里保持自主提供了思路。卡尼在阿尔卑斯山下说的这番话，不仅是北美国家的外交宣言，更是全球格局变动的一个缩影。 当经济互相依赖不再是发展的动力反而变成风险时，中等国家必须重新定义自己的角色。加拿大这条路能不能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平衡？这不仅关系到加拿大的未来，也会是整个世界处理转型的重要参考。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所有国家都得在保护自己的利益和维护国际合作之间找一条既稳妥又灵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