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英讲到,领导干部得有这种本事,能把眼光拉长了去看事情,从历史里头摸到门道、长些本事。“历史既是最好的书,也是清醒人的药。”如果一个干部脑子里有没有这种深刻的历史眼光,能不能在漫长的历史长河、时代大波浪里,弄明白演变的道理、找出历史的规律,这直接关系到他判断局势、下决策、抓未来的能耐到底够不够硬。咱们要让干部跳出眼前的这点一亩三分地,把工作摆进历史发展的那个“连续不断又有阶段性的”圈子里去琢磨。这么一来,就能从过去的经验里汲取智慧,让做事的方式更系统、更能预料未来、更有创造性。 要想养成这种历史思维,头一件事就是得系统地学历史,把大格局给搭起来。光有党史、新中国史、改革开放史、社会主义发展史还不行,咱们还得把中华民族那厚厚的历史故事吃透,懂得中华文明到底有多深厚、多特别;心里头还得存着点儿世界历史的常识,看看人类文明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别的国家为什么有的兴了有的衰了。学历史可别弄成零碎的记忆,要抓住那些主要的线索和本质的东西,理清楚前后之间是怎么回事,也得把当时的大环境搞明白。这就得逼着干部静下心来啃经典原著,把那股浮躁劲给压下去。 这里头最关键的一招,就是得会用历史唯物主义的那套方法。这不是光背背那些老黄历的事儿,而是要用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去看问题。要会看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怎么折腾、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怎么打架;要明白是群众才是历史的主心骨;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还要知道历史走着走着有时候像爬楼梯一样往上走,有时候又像波浪一样来回晃荡。拿到了这把“钥匙”,才能把乱七八糟的雾拨开,看清事物的本来面目,不至于被那些虚无主义的话带偏了路。 咱们搞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照镜子、想办法来指导干活儿。得经常拿现在和过去做个对比:咱们现在面对的挑战,过去有过类似的没?老祖宗当年是咋摆平的?有啥坑能避开?那些成功的改革到底靠啥路子?那些摔过的跟头到底是啥原因?把这些问题琢磨透了,就能让咱们干活儿更有远见,心里头也能更稳当。 做重大决策或者谋划长远发展的时候,得有那份“耐心”,别想着一下子吃成个胖子;遇到风险的时候得从历史里找招儿,像人家说得那样“乱云飞渡也能从容”。而且自己也得用这眼光看看自己干的活儿行不行,放在那个事业发展的长链条上想想要不要接好前面的班。组织上也得把这训练当成干部培训的一部分去搞,弄个专门的课或者去实地走走(比如到红色基地、历史文物地),还可以弄些案例来研讨讨论。 最后带头学历史研究历史的任务得交给领导干部们去干。在大家讨论怎么拍板的时候也得爱举举历史的例子、借鉴借鉴过去的经验。只要大家都能自觉去学去用这种历史思维了,咱们的事业就能更好地把握住规律、顺着大势走、赢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