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柳树,宛如给每一棵柳树披上嫩绿的新装

张旭将这个春季的景致描绘得细致入微,尤其是在巢湖东站,春风拂过柳树,宛如给每一棵柳树披上嫩绿的新装。远远望去,这些柳树似乎在向每一位过客招手告别,展示它们婀娜多姿的身姿。这个画面让人不由得想起了贺知章那首流传千古的诗句,“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他把二月的春风比作一把巧剪,轻轻地裁出满树新绿。在这首诗中,柳树成了春天的信使,而风则成了最灵巧的雕刻师。同样,白居易也用柳树寄托了自己的情思,“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 他看到御柳如丝,却也注意到了被遗忘的荒园。同样的春光之下,有人驻足欣赏,有人却被冷落一旁。他用一株柳树写尽了世态炎凉。 李商隐更是把这种离情别绪推到了极致,“动春何限叶,撼晓几多枝。” 他笔下的柳树近乎倾国倾城,“絮飞藏皓蝶,带弱露黄鹂。” 每一片叶、每一根枝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如果只赏“眉”而不赏“全体”,便辜负了春天的美好。同样,陆游也有一首关于春天的诗,“春来无处不春风,偏在湖桥柳色中。” 他站在湖桥上,只消一眼便读出了造物主的功力——原来春天不是突然降临的,而是被一支看不见的笔一点点晕染而成。 王建的眼中则是一片洗尽尘埃的绿意,“杨柳宫前忽地春,在先惊动探春人。” 他感叹如果骊山雨来迟一步,便辜负了这满树新绿。他用“洗却枝头绿上尘”一句把政治家的敏锐与诗人的浪漫结合在了一起——尘埃可洗,史书可改,春天亦然。 温庭筠笔下的柳树更是娇艳动人,“御柳如丝映九重,凤凰窗映绣芙蓉。” 皇宫高墙内的御柳与芙蓉倒映在窗棂上,“景阳楼畔千条路”,晨风拂过千条柳丝像待嫁的女子一样描好眉、抹好粉。他用“新妆待晓风”五个字把无生命的柳树写成了活色生香的佳人。 同样作为诗人的罗隐则赋予了柳树倔强的生命力,“一簇青烟锁玉楼”,“半垂阑畔半垂沟”,“明年更有新条在”。罗隐笔下的柳树像一位不肯安分的舞者,“绕乱春风卒未休”。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僧人志南也有一首清新自然的诗描绘春天的景象,“古木阴中系短篷”,“杖藜扶我过桥东”。他把杨柳风写成了“吹面不寒”的温柔风——杏花雨落在身上微微潮湿,柳枝拂面却像情人轻吻一样温柔。杨万里也用幽默的口吻描写了一次视觉错觉,“柳条百尺拂银塘”,“且莫深青只浅黄”。他故意设问:柳条真的蘸到水面吗?答案是否定的——“未必柳条能蘸水”,水中倒影反而把它拉得更长。 李亿在暮烟笼罩下的岸边钓到了一条白鱼,“倚岸依依一两株”,“溪风吹影暮烟疏”。青条拂水长如线般轻盈,“钓叟折来穿白鱼”。风含情柳含笑——最动人的风景不在远方而在岸边的暮色里。郑谷把镜头对准离人抒发感情,“半烟半雨江桥畔”,“映杏映桃山路中”。千丝万絮像缠绵的思绪一样惹春风——柳色越艳丽离愁越沉重。 张旭的诗里提到了灵和殿和灵和楼两处地方,“濯濯烟条拂地垂”,“城边楼畔结春思”。他说城边楼畔的柳与皇宫里的灵和殿柳一样风流——“请君细看风流意”,“未减灵和殿里时”。只要有心处处皆皇家园林般美好。温庭筠还有一首关于春雨和钓叟的诗,“雨来烟下不参差”,“莫遣香风过砌移”。钓叟用来钓鱼的白鱼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不知道何时雨才会下?最后温庭筠还写了一首关于舞蹈和离别场景里的主角——柳树;郑谷也是用一首关于离别场景里主角——柳树来抒发感情;李亿和贺知章也都有涉及到离别场景里主角——柳树来抒发感情;王建和白居易还有陆游他们这些文人墨客也都用柳树来抒发感情。 所有这些文人墨客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诉说着离愁与生机:贺知章用“剪刀”裁剪出满树新绿;巢湖东站的柳树摇曳在风里像向南来北往的旅客挥手告别;陆游读出了造物主的完整功力;白居易看见了被遗忘的荒园;温庭筠把御柳与芙蓉同框成了待嫁的女子;王建用“骊山雨”洗尽枝头绿上尘;韩偓用“观音手”把折柳赠别的场景写得温柔又神圣;罗隐笔下的柳树是一位不肯安分的舞者;志南的《绝句》里把春天写成可触可感的体温;杨万里用游戏的口吻拆穿视觉错觉;李商隐抒发相思若只露半寸眉角怎够热烈;张旭说城边楼畔与灵和殿一样风流;李亿把最动人的风景定格在岸边的暮色里;郑谷让柳树成为离别场景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