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响起的手机提示音已经消失了,但这个声音肯定会在她心里记很久很久。

1998年出生的徐某在湖南一所职业中专教书,199元和299元的金额经常入账,这一切开始于2023年秋天。这一次给了她24万,结果却让法官把她定罪。钱到账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发白。这次提示音成了她的安眠曲,直到2024年5月。她的买家伏某和王某都是手机里的两个网名,她不知道他们是谁。案子被带到法庭后,25万的罚金和三年有期徒刑把她的日子彻底改变了。这次事情她全是自己决定的。刚开始时她只是试了一下,建了个小号进群发闪照。和她聊天的买家们很感兴趣,私信不断发来。这些交易给她带来了不少钱,她把这些钱拿去买衣服、换手机还有吃好的。作为老师每个月几千块的收入让她觉得生活太煎熬了。她想到了身边的同龄人都过得很潇洒,朋友圈晒的都是新款手机和旅行照片。这个过程让她找到了一种“找到路子”的感觉。她以为拍自己的私密视频并不犯法,只是自己的身体自己决定怎么处理。可是法院判决书上却写得很清楚:制作、贩卖淫秽物品构成犯罪。法官告诉她法律不关心谁拍了谁,只要制作、贩卖并牟利就违法了。这次判刑之后她失去了工作和名誉。28岁的她未来很多年的生活都要背上这个案底。现在她可能在超市做收银或者在家里待着。这个故事里最让人叹息的不是她有多坏,而是她只是一个想走捷径的普通人。这种所谓的“捷径”其实是单行道,上去了就回不去了。那个半夜响起的手机提示音已经消失了,但这个声音肯定会在她心里记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