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我大学毕业留在了学校教书,同时还得琢磨着自己的出路。那时候学校包分配,同学们也差不多都去了其他地方。有个女同学被派去了南京的学校,我挺欣赏她的。 她是苏州人,漂亮得很,话也说得温柔好听,做生活委员又细致,还有一双大长腿。不少男生都围着她转,她还挺会照顾人的。我那时二十出头,心里全是想好好过日子、要有安全感的想法。 在上海这种大城市里飘着,像一片孤舟一样。所以我特别想有个人能陪我聊聊、陪我做作业、陪我散步、看电影。她好像挺懂我的心思,偶尔也会对我表示出一些亲密的动作,让我觉得她真的对我挺有好感的。 可就是不敢约她出去约会或者拉手什么的。不过这也不耽误我觉得我们就是恋人了。我们一直这样若即若离地维持着关系,心里倒也踏实了些。 毕业之后她去了南京那边。那会儿我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跟掉深渊似的难受。没人能说心里话也没地方哭。想起莫斯科那边不相信眼泪这句话,我就开始写日记发泄情绪。 只要心里难受就写日记。记得当时写过好多内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俩是不是真的像同学说的那样?她去了南京那边没亲戚生活条件好不好?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学校食堂的饭好不好吃?她去的地方离上海才不到300公里呢,但交通实在太不方便了怎么办?我该不该去南京看她?怎么才能去南京看她? 我一个人坐在寝室里一边写着信一边心里特别难受。我也不知道这样写日记有没有用、她能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信寄出去之后我就天天盼着回信。这段时间除了写日记还是写日记。那段日子里我感觉自己好像飘在空中一样轻松不起来。 大概过了一年多吧突然我就想开了放下了这段似有似无的感情。把日记收起来关上心门回到了讲台前带着笑容和期待重新开始教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