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三八”妇女节到来，各地总会搞出一批女艺术家展览。1997年，卡特琳·大卫执掌了第十届卡塞尔文献展，成了这个展览史上第一个女总策展人。2005年，第五十一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是由两位女性学者联手操刀的。到了2022年，塞西莉亚·阿莱马尼把第五十九届威尼斯双年展办成了史上罕见的九成参展艺术家是女性的盛会。北京美术家协会因为是全国第一个成立女艺术家委员会的单位，在团结姐妹们这事儿上一直挺给力，已经连着办了好几届展览。今年他们的主题是“暖”，主要展示北京的女艺术家们创作的情况，也想让人看到首都艺术圈里的女性力量。像中国女画家协会还有各地的分会，这几年也纷纷把自己的作品展弄得很热闹。有意思的是，这些活动基本都是女人们策划出来的。女性当策展人这股风潮其实是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的。社会在变，越来越多的女同胞用自己的眼光改变了展览该怎么讲的故事，把艺术事业往前推了一大步，这在国际上也挺抢眼。国内几代的女性策展人是一步步传下来的。陆蓉之当年是第一个把“策展人”这概念引进来的人，她用跨文化的视角帮着中国艺术走向了世界。陶咏白一直埋头研究女性艺术史，通过写文章和办活动，把那些被历史遮住的女艺术家给请了出来。徐虹长期在美术馆里干一线工作，她搞的展览特别注重把老传统和现在的创作结合起来聊聊。徐涟在中国国家画院干活儿，她策划了好几个能体现女性风采和家国情怀的活动。邵亦杨在跨文化展览和视觉文化研究方面也有不少成就。还有一帮年轻的新苗子正在冒头，成为了中国女性策展的一股中坚力量。除了国内，在国际双年展上女人们的身影也越来越多。像比奇·库莱格、克里斯蒂娜·马塞尔这些人不断给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带来新鲜劲儿。跟男同胞比起来，女人们在干活的时候更细心也更有韧性。她们善于用那种柔柔的、层次分明的叙事方式，在作品和观众之间搭起一座更有温度的桥。她们也很擅长去翻箱倒柜找那些被主流历史给漏掉的人。比如2012年由卡罗琳·克丽丝朵芙—巴卡姬芙负责的第十三届卡塞尔文献展，主题是“崩溃与重建”，直接面对战争的伤疤还有全球的麻烦事儿，让艺术发挥出了疗愈的作用。今年的第六十一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总策展人科约·库奥是个非洲女人。她生前想的主题叫“小调”，这是从音乐里来的一个说法，意思是那种柔和、含蓄的调式。想用这个来让大家通过艺术好好静静心。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女人们崛起都很有时代意义。她们改写了那种一直让一个性别说了算的展览机制和评判规则。她们不断把那些被压在下面的艺术史打捞出来，让历史变得更完整更真实。她们还定了一套以共情、尊重、联结和平等为核心的新规矩来办展览。现在不管你走进哪个美术馆或者去现场看展览，都能感受到一种温柔又坚定的力量正在改变艺术的格局和未来。这不仅仅是因为女人有力量，更是因为整个艺术界都在向前走时得到了希望和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