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和白居易一起聊起过红樱树,说新种的红樱树在院子里开得正好,随便在这转一圈

元稹这人在春天跟白居易一起聊起过红樱树,说新种的红樱树在院子里开得正好,随便在这转一圈就很惬意。苏曼殊那个年代,江南春雨里吹着尺八箫,想起浙江那边的海潮,踩着破鞋子赶路,经过樱花桥的时候也不知道有几座。温庭筠看到花园里露圆霞赤的樱花时就有点伤感,觉得早就飞到秦苑的鸟儿认识得早,只有他这个外地的游客来晚了。 清朝有个赵师侠写了首《采桑子》,说梅花谢了樱花才开出来,颜色淡淡的很均匀。白居易还专门作了首《酬韩侍郎、张博士雨后游曲江见寄》,说园子里新种的红樱树闲着也没事,自己绕着走走就能当春游了。唐朝的李商隐写了个《无题》,讲的是老姑娘没嫁出去还听见溧阳公主在隔壁看樱花的事。 周恩来在《春日偶成》里写了一句“樱花红陌上”,表达了对革命春天的盼望。李煜写的那首《谢新恩·樱花落尽阶前月》是个闺怨词,说思念的人远在天边。薛能在《赠歌者·一字新声一颗珠》里把歌声比作珠玉和珊瑚,唱完就飘在樱花叶里消失了。 到了唐朝后期,温庭筠作了首《自有扈至京师已后朱樱之期》,感慨樱花花期短。这里提到的张博士应该是当时一起游玩的朋友。还有那个溧阳公主才十四岁就跟着别人看樱花了。杜陵这个地方也跟诗里的游客扯上了关系。浙江那地方的潮水更是成了苏曼殊梦里的念想。赵师侠说哪怕是经历了风雨还结出果子来也是好事。 这首诗词其实是对春天景象的赞美,不过也透露出一种人生不易的感慨。无论是元稹说的树有繁阴还是薛能笔下的歌声绕梁,都能看出大家对美好时光的珍惜。不过像李商隐那种老姑娘自怨自艾的情绪在诗里也很明显。 这些诗人都在春天里写下了自己的心事。比如白居易说园里走走就行何必跑去曲江淋雨。再比如苏曼殊在樱花桥边孤单漂泊不知道归处。温庭筠看着秦苑的飞鸟和杜陵的游客都在惆怅花期短暂。 李商隐觉得东家的老女嫁不出去又听见贵人家的公主在看樱花就更伤心了。李煜写的那个女子双鬟不整还在抹眼泪呢。赵师侠说梅花谢了樱花开了虽然经历风雨但终究能结出果子来。 这些诗里提到了好几个地方:曲江、溧阳、浙江、杜陵。也提到了好几个人:元稹、白居易、苏曼殊、温庭筠、李商隐、李煜、薛能、赵师侠还有周恩来和张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