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云新书《咸的玩笑》火了，大家讨论个不停。书名看着让人摸不着头脑，是想说咸还是玩笑呢？其实，“咸的玩笑”有两种解读：一种是指跟咸有关的笑话，另外一种是把玩笑的性质比作咸味。按照刘震云自己的说法，他把玩笑比作泪水，因为流泪总会伴随着咸味。所以，“咸的玩笑”指的就是“玩笑是咸的”。要理解这句话的歧义，得先看看“的”字的功能。“的”有两种意思：第一种是表示归属或者关系，比如我的家庭、与笑有关的故事，这时候“咸的玩笑”就是“与咸有关的玩笑”。另一种是表示性质或特征，比如咸的菜、甜的糖，“咸的玩笑”在这里就变成“玩笑是咸的”。再来看“咸”，这个字也有两层意思：一层是指它本身五味之一的味道；另一层是形容其他东西有咸味。所以，“咸的玩笑”可以是指跟咸有关的东西，也可以是指玩笑本身带有点伤感。“的”字和“咸”字都有歧义，加上这个组合很少见，大家在理解时自然会有分歧。不过一旦这种说法流行开了，“咸的玩笑”就被固定下来表示特定含义了。以后再看到类似“甜的家族”、“酸的世界”这样的表达，大家也会习惯去理解成家族是甜的、世界是酸的。语言嘛，就是跟着社会变的，有些说法慢慢就成了习惯甚至成了定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