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慢达》:一场“时间焦虑”的戏剧教育

就在这2018年的上海,赖声川和丁乃竺联手办起了这个Club,搞了个“赖声川戏剧创意学堂”,专门教大家怎么把演戏的招数变成大众能上的美术课。到了现在,他们已经教了六年,光是培养出来的学员就有一千多号人,办了几百场的工作坊。 这不,就在前两天,大世界的那个“世界盒子”剧场里,一台很特别的戏正式谢幕了。台上没有大腕儿撑场面,也没有大制作花钱,只有七位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女性,靠自己的真本事把原创大戏《匆匆慢达》给演出来了。这出戏不光是为了庆祝上剧堂成立六周年,更是咱们中国搞戏剧教育的一个活招牌。 丁乃竺在现场跟大家伙儿唠嗑时说,“演戏不光是台上的事,更是咱认识自己、弄懂生活的一个好工具。”和那些传统的培训班不一样,上剧堂弄出了一套独特的“三段式”培养法。学员们先是练基本功,慢慢练出感觉和同理心,最后大家凑一块搞集体即兴创作,把作品给孵化出来。 这《匆匆慢达》就是这种模式下搞出来的第一部正式作品。这戏整整磨了一年多,经历了几十次的试错打磨。导演张可带着这帮素人演员,把时间和选择这个主题给演活了。故事里讲的就是两位女主“匆匆”和“曼达”的生活对比,其实就是在说现在大城市里人的烦恼。 这些参演的女演员里有当老师的、做设计的、搞金融的,她们把上班的压力、生活的难处和感情的疙瘩全都搬到了台上,变成了真真切切的艺术表达。有个戏剧学者就觉得,“素人创作”这种事很能说明问题——现在的艺术教育正在变向,从以前教你怎么动手画、动手练,变成了教你怎么体验人生、怎么参与创造。 这种搞法其实就是赖声川那套“生命表演”理念的落地实践。这套理论讲究用戏剧训练来认识自我、认识生命、认识创意。上课的时候,老师不拿着剧本硬塞给学生看,而是让大家先去观察生活、挖掘经验,再在大家一起写戏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把故事编出来。 上剧堂Club就像是个核心基地,给学员们提供一整年的创作陪伴。老师们像穿针引线一样在旁边指导创作,既保质量又尊重大家的个性表达。这么一来,演戏就不再是为了出个结果去演什么戏了,而是变成了一个过程导向的生命教育。 就像赖声川自己说的那样,“重要的不是演啥东西,而是通过看戏看清自己、看懂别人。”《匆匆慢达》能在上海上演成功,也说明咱们城市的文化生态越来越多元了。除了那些专业剧团和商业演出之外,现在越来越多的教育机构也能孵化出像这样的业余作品了。 上海大世界作为一个老牌子的剧场,这次愿意把专业的舞台借给业余团队用,这就体现了公共文化机构对艺术普及的支持力度。 这戏讨论的那个“时间焦虑”的话题特别接地气。在这个整天忙个不停的城市里,“人生匆匆,尽情慢达”这句话不光是个艺术表达,更是一种生活哲学的传递。观众们都觉得特别有感触。 这六年里做的这些事就像一个缩影,正好反映出社会对艺术教育的需求在不断增长。数据也显示,上海这类戏剧教育机构这几年长得特别快,不光是小孩学戏,大人也跑来凑热闹了。专家觉得这种模式的价值不仅仅是出了多少作品,更重要的是它的社会功能。 在工作坊里,大家不管以前干啥的都能聚在一块儿通过演戏建立联系。这种因为搞艺术而形成的人际关系互动特别管用,能缓解大家的孤独感,还能促进互相理解。 当《匆匆慢达》的大幕拉下来的时候,舞台上的素人演员和专业导师抱头痛哭的那一刻特别让人动容。我们看到的不光是一部戏的诞生过程,更是一种全新的艺术生产方式的成熟。 上剧堂六年的摸索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戏剧的生命力可不光是在专业剧场的灯光里闪烁着光芒。其实它就藏在咱们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经历里头。 从刚开始的那种家庭式小作坊模式一步步走到现在有完整课程体系的创意学堂这条路走得很踏实。这也算是中国戏剧教育从理念变成行动的一次深化过程。 在艺术变得越来越专业化的今天,《匆匆慢达》的出现给咱们提了个醒:戏剧的本质其实还是跟人的存在和表达密切相关的。 等到更多的普通人都能通过戏剧看到自己、看懂别人的时候,艺术才算是真的从高高的殿堂回到了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而这正是这座城市最值得我们去珍惜的生机所在。 未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艺术教育机构找到自己的路子出来探路。我们可以期待一下:这种根扎在生活里头、谁都能玩得起的戏剧创作方式肯定能在更多的城市里开出花来。这样一来就能给咱们这座城市构建一个多层次、包容度高的文化生态提供新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