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给子女的教育理念是狂、理、放。有一天,李敖给儿子李戡起了个叫“戡”的名字。“戡”字难读却有刀剑般的感觉,容易让人想起“戡乱”。这名字让李戡像腰里别着一把没出鞘的剑,威风凛凛,给了别人第一印象就是个“狂”孩子。李戡自己却说,他想佩服谁,就去照镜子。如果没有李敖给孩子起名,李戡现在会不会还是一个百度才识得偏旁的普通人呢?答案我们无法得知,但这个名字已经让他在众人眼中不同凡响。 李敖教儿子的第二个道理是理。在李戡看来,课本就像臭鸡蛋,但他照样能背得滚瓜烂熟。在上北大之前,他一边死记硬背一边写《李戡戡乱记》。“不认同”与“考高分”其实并不矛盾,这是李敖给儿子上的第一课:你可以批判体制,但先要在这个体制里站稳脚跟。曾经17岁休学在家的李敖写了一篇《传统下的独白》,现在他57岁了更懂得了时代在变化。他劝儿子说:“有些弯路我走过了,你就别再走了。”这句话虽然简单朴素,却寄托了父亲对儿子最深切的期望。 第三个教育理念是放。坐牢期间,李敖给女儿李文写了80封长信。出版这些信时,他说自己对女儿最大的恩德是一直坚持一个原则:坚壁清野。他把“忧患”和“自由”同时交给女儿。丘吉尔在89岁时还为女儿酗酒的问题头疼不已,而李敖却直接对女儿说:“随她胡闹去吧。”他不怕女儿给他丢脸,只怕她没有机会去疯狂体验生活。事实证明李文没有让父亲失望——她按自己的节奏长大,成为了一个独立自主、走自己路的人。 最后托马斯·曼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每条路都是正确的。”李敖把这个道理告诉了子女:别做别人的复制品,也别被标准答案框死。狂一点、理一点、放一点——这三种因素调和起来,就是一剂解药,解除我们对“别人家孩子”的偏见。时代高呼“我的地盘我做主”,但真正的地盘是孩子自己用脚步去丈量出来的。 现在回想起这些话:“你走你的路,我写我的字,历史自会评说。”教育到了最后就这么简单:你走自己选择的路。教育就像三味调和的解药一样解开了我们对“别人家孩子”的偏见。 在这次教育实验中,《坐牢家爸爸给女儿的八十封信》和托马斯·曼都提到了自由与选择的重要性。丘吉尔、托马斯·曼、李戡、李敖、李文这些人都通过他们独特的方式向我们展示了教育应该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它应该让每个孩子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并勇敢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