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跨越时空的交情,看一眼就让人心里暖烘烘的。

有段跨越时空的交情,看一眼就让人心里暖烘烘的。咱们都是在2013年底,在湖北搞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那会儿认识的。咱俩以前就有相似的工作经历,价值观也挺合得来,这让后来的交流有了个好底子。 到了2015年春天,特意安排了一次见面聊工作,聊着聊着就成了知己。我送了你一本《国策心语》,你读了之后感动得不行,在信里夸我从政路上走得稳当,也看出咱俩经历相似。这信里的话可不是客气话,那是真懂我。 2018年《参事纪略》出来了,你又写了一篇《参事之路 红霞满天》回赠。这文章发在国务院参事室官网、人民网这些平台上,大伙儿都夸写得好。 更让人感动的是在2020年那次疫情。那时候我在纽约呢,就把书房当“方舱”,天天记录抗疫的事。你年纪大了也没闲着,还打电话跟我说:“你一定要把这段历史记下来,这是责任。” 这种交往就是拿文字当工具。你以前说过:“文友必须得靠文章交朋友。”这话听着真像《论语》里讲的那样。 后来到了2019年春节,我在纽约写了篇《纽约的雪》。你在国内过节正忙呢,居然抽空在手机上打了三千多字的评论文。你这文章既分析得透彻,又透着对我的牵挂:“太平洋上海鸥追,尚荣旅美万里飞;东西海岸遥相望,君在纽约何时归?” 这种情谊挺不容易的。它不光是一般的朋友感情,更是知识分子之间那种因为文化认同才产生的联结。这种关系让文字显得格外有力量。 现在社会节奏太快了,咱们这段交情就像一股清流。它告诉我们,真正的朋友不用太多虚头巴脑的东西,只要心里有共鸣就行。 这种情谊证明了真挚的感情能穿越时空、职位还有年龄的限制。它一直活在中国的文化土壤里呢,还会继续给咱们做人做事提供好的精神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