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扫墓习俗

说起来这阵子我回老家,还真赶上了挺多事儿,特别是大家伙儿在村口聚堆儿的时候,那股热乎劲儿把周围的空气都烘得暖暖的。其实关东那块地方咱心里都门儿清,谁家里年头过得顺不顺,看谁家给祖坟上的功夫下得多不多,王大那老头子就是个典型例子。 你看王大爷手里攥着扫帚,带着小孙子把坟头的草拔得一根不剩,就连边上的碎石子都码得整整齐齐,比扫自己家的客厅还上心。这么干了几年下来,他家生意越做越大,孙子也争气地考上了市重点。村里的老太太们就开始琢磨:这到底是个巧合呢,还是咱们心里头的念想真管用?反正大家伙儿越传越神,后来都把扫墓当成了家里头的必修课。 再看隔壁老刘家里头就不一样了。他这几年好像忘了祖坟在哪儿似的,也不去管一管。结果你再去瞅瞅他的坟头,那上面杂草丛生的,活像个被风化的孤岛。要说这日子过的,孩子读书也卡壳儿了,做生意还赔了本,就连报销医药费这种事儿也老出错。大家伙儿心里头就犯嘀咕:不是祖宗看不见咱们家的情况,是咱们这帮当子孙的心早就冷了。 一进三月这档子日子,村口可就热闹起来了,那劲头儿就像过年赶集一样。老一辈人总念叨:“不怕烧香晚到点,就怕心里头不诚心。”城里头打工回来的张阿姨也跟着掺和进来了,她拉着女儿的手给曾祖念叨着当年闯关东的故事。她说了句实在话:“要是不把娃娃从哪儿来的事儿讲清楚了,以后他就不知道孝顺是咋回事儿。” 说到修路这档子事吧,那年头大雨把上山的路冲得稀烂。村里的小伙子们眼瞅着不行啊,自发地凑钱把路给修好了。他们还挺自豪地说:“路修通了,老祖宗才能看见咱们呐。” 镇里的干部听了直夸:“没想到一条土路还真把全村人的心给拢到一块儿去了。” 城里头现在流行个什么“云烧纸”,点一点手机就能把仪式给办了。可咱们村头的老刘死活不买账:“不亲自去踩在那片湿土上,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村里人讲究的就是手脚勤快一点,只有真的踩到坟前那片湿润的土地上,才觉得是跟祖先面对面在说话。 说起来李家那哥儿几个当年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掰了,后来家里出事了才在清明前聚到了一起。那次清明雨下得特别大,好像把他们心里的疙瘩也给淋湿了。没过多久这哥几个就和好了。 还有老陈家那是三代人都在外地打工养家糊口呢。哪怕过年再忙再累也一定得赶回老家去给祖坟熏上一熏。老陈说得好:“就是这口锅烟能把一家人给拢在一块儿。” 小梁考上大学那天她爸带着全家去坟前报喜——先人在天有灵肯定替孩子高兴;在地下有知也能欣慰后代没忘本。 现在村里头又兴起了个新风俗:不管是上学结婚还是搬家搬迁,头一件事先得去坟地说一声——让老祖宗先把这份喜庆给“签收”了。 咱们这些年轻人有时候嫌扫墓太麻烦是吧?等咱们以后当了爹妈也一样会把孩子往坟头领去。 从小看着爷爷弯下腰去拔草、爸爸跪着磕头的样子你自然就能明白:“敬”这东西它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仪式流程,那是跟血脉连着的实实在在的姿势。 所以说这祭扫的风气一代一代地传下去——一块石碑、一束鲜花、一声问候背后其实都是家风在悄悄地发芽生长呢。 到底是哪家祭祖最勤快?哪家的后代有出息?答案恐怕不在什么风水龙脉上而在咱们人心的温度上。 当咱们愿意去给先人拂去尘埃、愿意替先辈说一句“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时候这份血脉才能延续下去才会有温度。 信不信都无所谓扫墓这事儿本身就像面镜子一直提醒着我们: 咱们不能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只有这样才能稳稳当当地走好咱们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