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加速重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化,制造业竞争已从单纯规模扩张转向技术、效率、质量与体系能力的综合较量。2025年,我国高速轨道交通、航空航天等领域不断取得标志性进展,一批重大装备与关键产品实现突破,显示出产业体系完整、配套能力强与创新链加速贯通的综合优势。面向2026年“十五五”开局之年,如何在复杂外部环境和国内结构调整压力下,把握“稳”与“进”的辩证关系,成为推动新型工业化的关键课题。 一是问题:稳增长压力与转型升级任务并存。制造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支撑,但也面临需求波动、部分行业供给结构性矛盾、关键环节受制于人等挑战。,数字化、绿色化和智能化加速演进,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的时间窗口趋于收窄,若不能尽快实现技术迭代和管理变革,既可能影响短期工业运行的稳定,也可能削弱中长期竞争力和产业安全。 二是原因:外部不确定性加大与内部动能转换叠加。国际环境上,地缘政治影响加深、技术壁垒上升、贸易规则调整频繁,给产业链稳定和企业预期带来扰动;国内方面,部分行业仍存“低端同质化竞争”、创新投入产出效率不高、数字化转型不均衡等现象。更深层次看,制造业由“大”向“强”迈进,必须突破核心技术瓶颈、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并构建与新质生产力相匹配的产业生态与制度供给。 三是影响:制造业升级决定高质量发展的成色与韧性。先进制造业是现代化产业体系的骨干,其竞争力不仅体现在产品技术指标,更体现在创新模式、供应链协同、质量品牌、绿色低碳和场景应用能力上。推动制造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迈进,有助于稳定就业和投资、提升出口结构、增强产业链抗冲击能力,也将为培育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打开空间,形成新的增长点与新优势。 四是对策:以“稳”为基础、以“进”为方向,形成系统推进的组合拳。首先,夯实稳增长基本盘,着力疏通供需循环中的堵点卡点,稳定重点产业链运行,推动工业经济在合理区间运行,为转型升级赢得时间和空间。其次,把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落到可转化、可应用的项目和场景上,通过新技术、新产品、新场景的大规模示范应用,提升创新成果转化效率,加快形成可持续的产业化能力。再次,壮大先进制造业,推动发展从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更加重视基础研究和原始创新,围绕关键领域实现跨越式突破;同时以集群化发展提升资源配置效率,以场景牵引提升产品适配性和质量稳定性,形成“研发—制造—应用”贯通的产业生态。还要完善要素保障,强化资金、人才、数据等关键要素支撑,提升要素供给质量,为企业创新与产业升级提供制度环境。 在传统产业上,优化提升仍是重要任务。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原材料、机械、纺织等行业加快渗透,研发设计、生产制造、经营管理的数字化水平持续提高;钢铁、有色、石化化工、建材等重点行业绿色化转型开展。面向2026年,推动设备更新、工艺升级、数智赋能和管理创新,将成为提高效率、降低成本、提升质量的现实路径。技术改造的重点可围绕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集群化等方向发力:一上,提升重大技术装备水平,形成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高端装备体系,支撑制造业整体升级和重大工程建设;另一方面,提高基础零部件和关键材料的自主可控能力与可靠性,夯实产业安全底座。同时,加快节能降碳技术改造,降低单位产品能耗、物耗和碳排放强度,推动重点行业率先实现绿色低碳转型目标。 数字化转型上,应从“点上智能”走向“链上协同”。以智能工厂、数字化车间为抓手,推动生产组织方式、质量管理体系和供应链协同机制升级,促进数据要素在研发、制造、供应、销售、服务等环节高效流动,带动中小企业“上云用数赋智”,缩小行业与区域之间的数字化鸿沟。同时,应协调网络安全、数据安全与工业软件生态建设,提升产业数字化发展的安全性与可持续性。 五是前景:以新型工业化牵引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推动中国制造实现质量与效益跃升。展望“十五五”开局之年,围绕“保持制造业合理比重、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方向,若能在关键核心技术上取得更有力度的突破,在产业生态上形成更具活力的集群与场景体系,在制度供给上实现更高质量的要素支撑,中国制造将加快从“规模优势”向“创新优势、质量优势、品牌优势”转变,制造业将以更强韧性和更高附加值参与全球竞争与合作,为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提供更坚实的支撑。
站在新发展起点,中国制造业正加速从跟随者向引领者转型。这场变革不仅推动经济结构优化,更表明了新发展理念。随着传统产业焕发新活力,新兴产业茁壮成长,一个更具韧性的现代产业体系将为高质量发展奠定坚实基础,在世界制造业格局中彰显中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