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说说当下最受关注的话题:大家常把自己说成“打工人”,感觉挺潮流的。可一到月底发工资或者房贷短信来了,你就会发现现实挺骨感,原来所谓的光鲜日子其实就是从月初苦哈哈熬到月底。以前的工厂都有大烟囱,现在呢?被霓虹灯一照,变成了虚拟的样子,可那个剥削劳动的老戏码没换过——反倒是算法把它变得更隐蔽、更让人防不胜防。很多人幻想大家都能变成中产,结果发现这就像是一场泡沫一样一戳就破。产业升级了,技术变了,“传统工人减少”成了某些人怀疑“无产阶级”还在不在的理由;新的名词像“诸众”、“后劳动社会”也冒了出来,好像换个称呼就能把剥削消灭了。但手里那份写着“月薪八千、无偿加班”的合同还在那儿,老板还是那个老板。马克思说的话还是对的:不占有生产资料、靠出卖劳动力过活;只不过现在多了个注脚——被算法全天候盯着。 咱们再看看那些人的真实模样。老面孔还是有钳工、农民工在拼命工作,他们为了多跑一单把自己折腾到极限。官方数据显示,2.96亿农民工每天都在用双脚走路来支撑中国制造的韧性,可他们还是在城市和乡村之间跑来跑去,工作安全和孩子上学的问题年年都摆不平稳。新面孔就是那些骑手、主播、程序员了,他们虽然手里拿着智能手机、点着外卖,可就连路线、说话的方式甚至是抢单的顺序都是后台算法控制的。平台只要改个算法设置,就能让原本一天能赚上千块的人变成白忙活一整天的情况。科技虽然把机器换成了代码程序,但那些设备还是不属于你的。 还有一种隐形的锁链藏在贷款合同里。房贷、消费贷、教育贷让很多年轻人刚毕业就背上了一身债要还,要是工资涨得比利率慢一点点,那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把未来给掐断了似的。他们不仅没钱成为资产者,还得先给银行打工来填坑。再说知识贬值这件事吧!现在AI作文几秒钟就能写出一千字的文章出来,学历好像不值钱了、岗位少人多了,办公室的白领和工地上的兄弟就都在担心随时被优化掉——虽然穿的衬衫不一样,但其实都是靠着工资过活。 剥削的场景也跟着搬家了。以前资本是在车间里抽取剩余劳动价值;现在它同时在屏幕上、在云端数据里、在分期账单里上演大戏。利息、数据还有情绪都被层层打包起来了,“阶层”差异就变成了“阶级”纽带——看似每个人都在分散地过日子,其实这都是同一种关系的折射。 要想破局怎么办?学界现在的讨论从“阶级还在不在”转向了“怎么让工人们自己组织起来”。立法方面已经开始落实外卖骑手的社保和工伤认定了;技术反制方面呢?骑手们开始用外挂软件和平台算法比拼谁更强、集体投诉代码不公平的情况也多了起来。阶级意识不一定非要喊口号才能体现出来;对债务陷阱的集体协商也是一种方式。 企业家要是继续把雇员当成一次性用完的流量来榨干他们的价值,那平台的竞争力肯定先不行了;监管部门也开始换角度看问题了:不仅仅盯着GDP的数据增长情况,还要守住劳工的底线安全;消费者点了一份廉价的外卖背后可能就是骑手多绕两公里路、少赚五元钱的“隐形扣分”。 现在那种给概念改名字的游戏该结束了!问责才刚刚开始所谓的“概念过时”往往是为了偷懒而找的借口罢了。无产阶级并没有真正隐退消失;它只是换了身行头:安全帽换成了头盔、扳手变成了鼠标、流水线变成了万亿条数据管道。当代的劳动者要是想跳出那种月光族的循环死胡同;第一步或许就是把自己的处境重新命名一下——把那种“社畜”的自嘲心态升级成对生产关系的深入思考与追问。只有把这面镜子拿起来照一照;你才有可能看清楚是谁在切分这块蛋糕;也才能决定下一次切蛋糕的时候自己到底是站在旁边看热闹还是变成参与者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