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叫罗鹏的人,刚进大学那会儿跟咱们大多数人差不多,整天都是“不知道以后该干啥”,课表倒是空了,手机里却是满满当当的微信、群聊还有各种推送,一刷就过去了大半天。不过后来他突然明白,“大学可不是用来瞎混的”。于是他决定给自己“松松绑”,把过去那种混日子的心态改了,也给未来列了个计划书,把那些本来只能用来发呆的时间给用在刀刃上了。 在新生研讨课上,罗鹏第一次听到“药剂学”,这一下子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正好学校的“拔尖计划”在招人,他立马就去报了名。面试、做实验还有写报告这几轮下来,他总算成了计划里的一份子。这个计划就像是一根皮鞭,把他的学业、科研和比赛都捆在了一起。虽然压力大得吓人,但罗鹏头一回感觉到了那种“努力能被算清楚”的快感。 到了大三,他加入了CPU_CHINA团队,“时间就像被刀切成了两半”。白天搞实验、写报告,晚上改PPT、录视频;等到了凌晨四点,他还在实验室盯着那些泡着菌液的摇床看呢。这种高强度的作息虽然让人累得掉头发,但他们也用这换来的成绩拿下了国际遗传工程机器人大赛世界金奖,还有定向进化大赛最佳分子进化成果提名——“掉下来的每一根头发”,其实都是去拿奖杯的门票。 等到大家都忙着准备夏令营保研的时候,罗鹏却直接递交了英国学校的申请材料。“我想用AI和生物信息学去解开生命调控的新秘密”,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干脆放弃了保研资格还有所谓的“稳妥”。最后收到英国硕士录取通知书时挺顺利的,可惜签证延误让他错过了今年秋季入学。那段空档期里,他一头扎进了合成生物初创公司干活儿:背调资料、写科普推文、搞行业调研——“这感觉就像是停不下来一样”。 回过头看这四年大学时光,罗鹏记得实验室通宵亮着的插座、老师在PPT上画的红笔、辅导员深夜发的安全提醒。毕业可不仅仅是结束呀,而是把“精业济群,兴药为民”这句话放进下一站护照里的逗号。以后他还会继续用合成生物学工具去做药物研发,“好让科研不光是写在论文上的理论,也能真正走到病人的床边”。青春这条路自己不会导航到目的地的地方去,它需要咱们一次次试错、一次次拥抱还有一次次燃烧自己的热情。罗鹏的故事告诉我们:迷茫的尽头可能没奖杯摆在那里等着我们拿呢,“但一定会有一个更闪亮的自己等着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