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拜登的故事得从1973年那个冬天说起。那会儿他刚当选特拉华州参议员才六天,正满世界招兵买马呢,家里的噩耗就来了。妻子妮莉亚带着13个月大的女儿娜奥米在商场停车场被失控的拖车撞飞,母女俩当场没气儿了。两个儿子亨特和博被撞得浑身是伤,医生都不敢说他们能不能挺过来。“那一下,我的天塌了。”多年后拜登回忆起这事,在耶鲁演讲时还是忍不住哽咽。这还没完,2010年,博46岁那年突发头痛、麻木和瘫痪,送到医院一看是“轻度中风”。结果三年后情况急转直下,查出了恶性脑瘤。拜登带着儿子跑到休斯敦去放疗、化疗,每一次疗程都像是在刀刃上跳舞。2014年博连任两届司法部长的空缺出来了,他压根没心思庆祝;到了2015年5月脑癌又复发了,10天后博就死在他怀里了。“我原以为时间能治好一切,直到他走那天我才明白,有些伤口是永远好不了的。”他在2017年写的那本《爸爸,答应我》里这么说。 失去了老婆女儿儿子三位至亲后,拜登一度被抑郁和酗酒折磨得不行。好在1977年他娶了第二任老婆吉尔,日子才算慢慢有了起色。从那时候起,他就把自己的倒霉事儿当成了选战的法宝,“我们都摔过跤,可生活还得继续往前走。”2015年大选那晚在密歇根州,他对支持者说:“总有人问我为啥要当总统,其实答案特简单:因为我没了儿子。”话音刚落,全场都在喊“Joe!Joe!”不管是男的女的都挤过来抱他,像是在抱自己的亲人。“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容器,把心里的故事都倒出来。”后来他回忆道,“我越分享自己的痛苦,越发现原来大家其实都不孤单。” 走进白宫后,老拜登把“家庭”这两个字写进了每一项法案里:管枪、看孩子、养老、职场平衡……他常念叨:“如果我儿子还在的话,他们也得面对校园枪击、看病账单和带娃的焦虑。”所以他搞了个“FAMILIES Plan”,把孩子补贴、医保扩面和心理服务都打包在了一起。虽然这过程中老碰到拦路虎,但他就是不认输:“我不是给别人打仗的,我是为了博、为了娜奥米、为了亨特而战。” 回首往事他说:“我一辈子都在找活着的意义,直到啥都没了才懂——活着本身就是意义。”下次要是电话响了有坏消息传来,愿每个人都能想起这位老总统的话:“咱们都曾一起摔倒过,现在一起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