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如何把科技创新优势转化为产业竞争力,成为我国制造业迈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的关键课题。
工业和信息化部负责人在采访中指出,要把高质量科技供给“抓上来”,提升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推动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工业增长要更多依靠“价值创造”和“以质取胜”。
这一表态释放出明确导向:以产业需求牵引科技攻关,以制度供给促进成果转化,以企业为主导构建创新生态。
从“问题”看,当前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关键技术领域仍面临被“卡脖子”的风险;同时,国内新旧动能转换处在爬坡过坎阶段,部分行业仍存在低端重复、同质竞争、创新供给与产业需求错位等现象。
科技成果转化链条较长、试验验证与规模化量产之间存在“断点”,也影响了创新效率和产业化速度。
要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让创新更快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在更大范围、更深层次上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
从“原因”看,我国具备超大规模市场与完备产业体系,应用场景丰富、产业配套齐全,为新技术新产品迭代提供了独特优势;同时,我国人才储备持续增强,创新活力不断释放。
但也要看到,一些前沿领域技术更新快、投入强度高、验证周期长,单靠企业单点突破成本高、风险大,亟需公共平台、试验验证体系与政策工具形成合力。
尤其是从样机到量产的中试环节,既是技术成熟度提升的关键阶段,也是决定产业化成败的重要门槛,需要系统性补短板、建机制。
从“影响”看,围绕传统产业焕新、新兴产业壮大和未来产业培育的政策聚焦,将为制造业稳增长、调结构、提质效提供支撑。
一方面,集成电路、新材料等领域的持续攻关,有助于增强产业链供应链韧性与安全水平,提升高端制造的自主可控能力;另一方面,航空航天、生物制造、具身智能、6G等方向的布局,既关系到新一轮产业竞争制高点,也将带动高端装备、核心软件、精密制造、先进材料等上下游协同发展,形成新的增长点。
采访中提到的超薄玻璃、光刻胶相关配套产品等案例,反映出我国在关键材料与工艺环节持续突破的趋势,其意义不仅在于单个产品替代,更在于推动产业链关键节点的能力重构。
从“对策”看,政策着力点指向三个层面:其一,搭建从研发到产业化的“桥梁”。
构建全国制造业中试服务网络,强化试验验证、工艺放大、可靠性评估和标准测试等能力,让更多科研成果能够跨越产业化“死亡之谷”。
其二,以改革增强转化动力。
推进科技成果“先使用后付费”等改革试点,通过更灵活的交易与应用机制,降低企业采用新技术的门槛与风险,促进成果加速落地。
其三,以场景牵引带动供需对接。
加快“找场景”和“造场景”结合,发挥重点应用场景“连接器”作用,推动创新链产业链无缝对接,让研发方向更贴近产业需求、产品迭代更贴近市场反馈。
针对专精特新企业发展,工业和信息化部负责人表示,将实施新一轮中央财政支持专精特新中小企业高质量发展政策,推动企业进一步加大研发投入,释放内在活力,并提升服务的精准度与获得感。
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处于产业链关键环节,具有专业化程度高、创新能力强、成长性好的特点,是补链强链的重要力量。
面向未来,通过财政支持、创新平台开放共享、融资与人才服务优化等综合措施,有望加快形成一批在细分领域具备核心竞争力的“单项冠军”与隐形冠军,增强我国制造业的底盘能力。
在人工智能等全球竞争焦点领域,受访负责人强调我国具备明显的场景应用优势与人才优势,未来仍将持续释放创新潜力。
应当看到,人工智能的产业化价值往往体现在与制造业深度融合的过程中:一方面提升研发设计、生产制造、供应链管理等环节效率,另一方面催生智能终端、智能装备与新型服务模式。
推动其健康发展,需要在算力、数据、算法、应用与治理之间形成协同,既强调创新速度,也重视安全可控与可持续发展。
从“前景”看,2026年我国科技创新政策将更突出“从供给到需求”的闭环逻辑:以高质量供给支撑产业升级,以产业需求牵引技术攻关,以制度创新促进要素流动,以场景应用加速规模化落地。
尽管外部环境变化与转型阵痛仍将存在,但通过聚焦关键领域、做强中试与转化体系、培育专精特新企业、强化产业基础再造,我国有望在稳住制造业基本盘的同时,持续打开新动能成长空间,推动经济运行在“量稳、质升”的轨道上行稳致远。
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和转型升级的内在要求,中国制造业正以创新为引擎开启高质量发展新征程。
正如李乐成部长所言,发展中的困难需要用改革的办法来解决,转型中的问题需要以创新的思路来破解。
在充分发挥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完整产业体系优势和新型举国体制优势的基础上,中国科技创新必将为经济发展注入持久动力,为全球产业变革贡献中国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