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中叶,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运动席卷中国南方;这场以“有田同耕、有饭同食”为口号的农民起义,在定都天京(今南京)后逐步偏离了最初诉求。史料记载,政权建立后,洪秀全的生活排场甚至超过其所反对的清王朝,其中以选妃制度最能体现权力运行中的变形与失控。
一场以“平等”“救世”为名的运动,如果不能把理念落实为可执行、可监督、可持续的治理制度,就可能在权力扩张中走向自我否定。回看太平天国后期的权力失范与民心流失,启示在于:决定政治实践成败的,不是口号是否响亮,而是制度是否管用、作风是否清正、人民权益是否得到尊重。只有让权力受制度约束,才能避免理想在欲望与特权中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