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来说说这个文房里的事儿,45件小物件居然撑了几千年的风雅,这就叫本事。最早的时候,大家把书房当“小天地”,其实就是心里头搭建的精神宇宙。笔墨纸砚这些只是个架子,真正让空间活起来的,是那些带了性格的小物件。它们从桌子上走到了心坎儿里,把“用”变成了“玩”,把“忙”转成了“闲”。 先看看毛笔的那些管家。南宋林洪在《文房图赞》里给笔架封了官叫“架阁使”,不管是石头木头还是玉片,只要能站得住就行。砚台就更有意思了,端溪、歙县还有澄泥这些好石头,敲起来像敲金属一样,摸着像小孩的皮肤。白天它给你研墨,晚上你看书的时候它就在边上睡觉。笔床是给笔准备的小榻;笔屏既是插笔的又是屏风;笔筒虽然形状千变万化,但“稳”字最重要;笔船口沿往外撇像个小船,里边有笔搁。洗笔、测墨、蓄水这些后勤活儿也都有专人负责。 研墨这块儿也有讲究。砚匣墨匣得给“墨”安个家;印章这块儿更神了,齐白石自己说是“三百印石富翁”,这红印章一盖下去,纸就能保存上千年。压纸镇纸和裁刀是让纸听话的“小权杖”,不让纸乱跑也不让思绪乱飞。 晚上读书的时候少不了书灯;韵牌韵谱就像古人查字典用的小屏风;数珠是提醒人不要杀生的;花尊钟磬让书房会唱歌;诗筒葵笺是把诗装进竹筒寄给远方的朋友;元白之交的白居易和元稹常干这事;轩辕镜剑则是天子和君子的双重暗号。